楚楚,肯定不会乐意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也不再问,直接指定了薛衍和另外几个武将,并带上一些御医,一道前往扬州赈灾,因为担心瘟疫爆发,要他们明日就启程前往扬州。
这一切都在薛衍的意料之中,当然也在桓昱的算计之中。
第二日,当薛衍携带大批人马出城之时,一个薛府仆人装扮,瞧着有些纤细弱小的人影亦步亦趋地跟在大部队的后面,忙忙碌碌地似乎在帮忙搬运着什么东西,东西搬完之后,他便自然而然地上了最后一辆堆放着草药的马车,没有任何人看见。
桓昱带着魏楚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大部队以行军的速度往扬州城而去。魏楚皱了皱眉:“你打算怎么动手?赈灾队伍里有我们的人?”
桓昱一笑:“队伍里当然有我们的人,但是,不是用来杀薛衍的。”
魏楚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做?真的等薛衍染上瘟疫不成?先说好,杀薛衍归杀薛衍,我并不希望扬州真的爆发瘟疫,尸横遍野……父皇刚刚登基,前些年又爆发过大规模的旱灾,扬州目前是唯一的富庶之地,大周仅存的钱袋子……一百个薛衍都比不上扬州城的安危。”
桓昱知道魏楚忧国忧民,自然不可能用这种招数来让她不痛快,遂道:“你放心,这次派出的御医都是宫中好手,神医也留下了好些治疗各种瘟疫的方子,我们的人会全力阻止瘟疫爆发,也会妥善处理水患之事。”
魏楚点点头,又抬眸看桓昱,带着点疑惑,似乎在问,既不是瘟疫,那要怎么除去薛衍。
桓昱伸手揽住魏楚的腰,笑了一下:“大约三四个月前,我收到了扬州那边的密保,扬州城附近出现了一伙山匪,凶悍异常,对官府尤其怨怼,而杨州州牧,压下了这个消息,没有上报京城。”
魏楚一惊,脸上的神情霎时阴冷了下来:“好个杨州州牧,这样的事也敢瞒而不报?他难不成还真以为凭他那点能力,凭扬州城那些没见过血的兵,能剿灭山匪?简直荒唐!”
见魏楚生气,桓昱也有些尴尬,毕竟这事他因为私心也瞒着,若按阿楚的性子,恐怕根本不会因为自身利益而放任这些伤害百姓的匪徒。但是……他现在要为她铺路,有些事,也就顾不得了。
魏楚生了会儿气,想通了桓昱的计划:“你是想利用这些山匪,营造出钦差大臣被山匪杀害的假象?”
桓昱点点头:“恐怕也不用营造,我收到消息稍早一些,扬州水患之后,好几条官道被水淹没,很多山路更是泥泞湿滑,或是山体滑落,或是巨石掩埋……从长安进扬州城的大路,只剩下三条。赈灾的队伍如此多的车马,无论如何都走不了小路……所以,薛衍有很大的可能与山匪正面交锋。”
魏楚皱眉:“恐怕必然会有一战,既然是匪徒,那么水患之际,只会更为猖狂。毕竟缺粮缺米……这些亡命之徒必然会打赈灾队伍的主意!”
桓昱抚着她的背安慰道:“这一点你放心,赈灾药材和银两不会落入山匪之手,我已经安排妥当,咱们的人会安排好一切的。”
魏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队伍都出发了,再担心这些也没用,更何况她相信桓昱的能力,既然他说办好了,那必然一切妥当无虞。
“对了,刚刚那个……难道是韦道蘅?”魏楚想起,刚才桓昱特意指给她看的,穿着薛府仆人服饰的瘦小男子。
“是的。”桓昱眯眼微笑,“鼓动韦道蘅倒是比鼓动薛衍容易得多。”
魏楚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其实倒也不是非要致她于死地,薛衍一死,她翻不出什么风浪。”
桓昱心道,便是她翻不出风浪,也不能让她活着,上辈子的大仇,阿楚不介意了,他可介意着呢!至于薛衍,他更是铁了心要置于死地,他心里清楚,所谓的薛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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