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镀了银的弹球,因为是镀了银,而银似乎是一种非常高贵的物质,因为我平时总是听妈妈对爸爸说,买不起金首饰,买个银的总可以吧。刘吴邪对于这样贵重的弹球也毫不在乎,看我想要,直接想都没想就给我了。我不得不相信,这厮能如此淡然,正是因为他可以用一颗弹球征服全世界。
然而在刘吴邪赢了那一个周身通体奶白色,上面布满如同巧克力融化后抽丝般柔滑的彩色条纹弹球后,他的弹球生涯终止了。
那一天天气晴朗,夏日的午后,有些燥热。刘吴邪和我又一同相约“开黑”杀敌,攻城拔寨,赢了二十多个弹球。
回到院子的时候,刘吴邪忽然哗啦一声把所有的弹球都倒了出来,然后摆在地上,看着我,发着呆。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赶忙说到:“刘吴邪,你怎么了?这些弹球你不要了么?”
刘吴邪不说话,又低下头扫视了一下,然后才把那颗奶白色的弹球从兜里拿了出来,放在阳光下看了看,然后又收回口袋里,接着朝我说:“我就要这一个,这剩下的都给你了。因为以后我也不玩弹球了。”
这让我着实很惊讶,这个弹球界的最强王者居然毫无征兆的就突然间弃坑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刘吴邪朝我狡黠的一笑:“你咋了?给你你还不要了?”
我使劲摇摇头,问到:“怎么,以后真不玩了么?”
刘吴邪点点头:“不玩了,我要搬家上学了,以后不在这住了。”
这让我更是很惊讶,搬家?搬哪门子家,他家不是在市医院家属院么,要搬到哪里去?上学?上学需要搬家?
刘吴邪似乎看出来了我的疑惑,解释到:“我家要搬到建大附小对面去,以后要在那上学。”
我一听,又愣住了。建大附小,那可是从来本市的名校,因为总是听自己父母唠叨在嘴边,说什么建大附小多么多么好,可是跨学区择校的话就是考上也要花一万块钱云云。
我其实对一万块钱是没有概念的,如果五毛钱能买一个不错的弹球,那这一万块钱得能买多少弹球啊。我掰着手指头也没算清楚。
然而刘吴邪接下来的回答让我更加吃惊。他说:“我爸已经交了一万块钱了,我必须的得去了。”
看来他的父母似乎为了他的学业煞费苦心,不但搬了家,还真掏了那一万块钱。我并不知道刘吴邪家里人是怎么搞定的那一万块钱,反正我自己清楚,我家里人是决然没那个本事的。
我朝刘吴邪祝贺了一番,两个人又拥抱了一下,就像是征战沙场多年的战友话别一样,虽然彼此没有眼泪,但是却能感受那种隐隐作痛的属于基友间的无奈分离。
刘吴邪就在这年秋天到来之前,搬到了建大附小对面。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父亲为了刘吴邪上学,亲自找医院领导说情,医院领导看在刘建国勤勤恳恳为自己的医院建工立业的份上,加上又是一片难以拒绝的爱子之心,于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把刘建国举荐到建大附小旁边的市第二医院去了。那里的院长正是市医院院长的学生。
市第二医院的领导对于刘建国的到来很是高兴。这领导知道刘建国是新中国第一批医学大学生,在脑外科方面是一把手,一直想把他从老师的医院挖来,可是觉得根本是天方夜谭,一来是无法跟自己的导师启齿;二来,就算是老师真同意了,人家刘医生也未必能从市医院那座大庙,跳到自己这间小庙里来。可没想到,这一切却因为刘医生的儿子要上学给毫无困难的解决了,这让市二医院的领导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市二医院的领导对于刘建国的到来是相当的重视,为他特批了住房,这才让刘吴邪一家顺理成章的搬到了建大附小对面去了。
我那时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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