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这水烟的支持，而这水烟是为海神祭祀做事，既然他们已经开始了，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说的太多，传到海神祭祀的耳朵里，反而会让人觉得自己有问题。

    水杉树没有继续说这个问题，转而向水烟问道:“不知水烟大人所说的第三件事情是什么事情？”

    鱼人水烟甩了一下她那幽蓝色的头发说道:“我听说这红月亮城里曾经住过布耐德人？”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水杉树和泰伦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布耐德人水杉树是知道的，他们本身就是鱼人曾经是也生活在海里，但是这一支鱼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叛出了海神的统治，离开了大海，也被鱼人们追杀了好多年，是一支名副其实的流浪民族，最后在巨人的帮助下才得以安定下来。

    因为这样的原因，鱼人视布耐德人为背叛者，不可饶恕之人，这些其实都可以理解，毕竟这两个种族之间的恩怨纠葛实在太深了。

    可是这些事情怎么会在这种场合被提出来，要知道布耐德人虽然被迫离开海洋，到处流浪，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跨过过伏尔加河，一只都是在河的对岸。从来没有听说布耐德人来到这边过。

    看着有些迷茫的两人，水烟并不奇怪:“人数应该不多，而且他们做的十分隐蔽，你们没听说也正常，这件事情应该是那个典山岳一手操办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在这城中住下，但是他们既然来过，我们就要查查。”

    “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以后就不要在这小楼碰面了。”叫做水烟的女人安排道。

    “泰伦抓紧时间去审问白车轮商会的人，把有用的信息都收集好，尤其是那个独眼的。有了咒怨之眼的钥匙，我们控制红月亮城就打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夺取人族首领的位置了。水杉树，我带来了族里的几个帮手，你不起想恢复你的实力么？带着他们找人去谈，愿意归附我海神座下的自然最好，如果不愿意，那就杀了。”

    “杀了？杀谁？”水杉树有些犹豫。

    “和我们做对的人都杀了”水烟一脸的戾气说道:“海神大人已经等了太久了，不想再等下去了，泰伦如果坐上了人族首领的位置，那么剩下的就是其他的各个种族了，如果事情顺利，我希望红月亮城归附海神的时间可以提前一些。”

    水杉树的心里非常的矛盾，他并不想做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是这个水烟已经提出了他要恢复实力的事情，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已经折磨了很久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还如何应对。当一件事情成为心魔，那么它终究会降人心中仅剩的理智和善良吞食。

    水杉树微闭双目，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着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水烟说道:“好了，那就这样，我这次带来的人不多，现在都还在石像林等着，明天我会让他们进城找你。”

    鱼人水烟说完就把头纱重新缠在了头上，转身走了，根本没有管泰伦和亚索瓦两人。两人有些尴尬，赶紧也放下茶碗跟了上去。

    水烟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对水杉树说:“还有，看好那个孩子，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

    水杉树坐在那里没动，轻轻的点了点头。

    水烟看着这个老精灵，她长了一双非常善于观察的眼睛，似乎她看出了水杉树内心的挣扎，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三人离开了人族的学校，同样没有走那条铺着河卵石的小巷，泰伦跟上水烟问道:“水烟大人，您刚才要和那水杉树说什么啊？”

    水烟好像没有听见泰伦的问题，所答非所问的说道：“人心果然是最复杂的事物，当你下定决心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其他的就无所谓了，即便是曾经再如何坚持的东西也会变得不值一提。”

    小楼上的水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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