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闯入夏候晴的五感中,她蹭一声窜入房,在关门前交待秋水基,“等下福志远那个黑面神过来找我时,你就跟他说我歇下了,别的话就不要跟他多说了。”说完呯一声关上房门,差点把刚想上前去问个究竟的秋水基的脸拍扁。
果不出其然,十分钟后,大门被拍得“呯呯呯”的震山响,“来了来了来了——”秋水基一迭声跑过去开门,打开门后,果然还是福志远那张永远像是欲求不满的黑脸,秋水基挤出笑脸说:“原来是福老弟啊,来找夏夏的吧?还真是不巧,夏夏一早就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找她吧。”
“又歇下了?”福志远两条粗眉闻言拧了起来,“怎么次次都是这么巧?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家主子?”
“哎哟!瞧福老弟说的,我家夏夏现在白天在医药堂忙个不停,偌大的一个医药堂,就靠她一个弱女子打理上上下下,十好几口人等着她养呢!每日劳神劳心劳力的,肯定要早早歇下才能恢复元气,哪能跟福老弟你这身强力壮的汉子比精神呢?”
“哼!上两个月的时候怎么又见她这么精神呢?”
“哎呀!你有所不知,人体的构造相当复杂,此一时,彼一时嘛”
“够了够了!”福志远不耐烦的打断他,掏出一个小盒子丢给秋水基,“我家主子说了,如果她睡着了,就等她醒来再把这个交给她,我没心情跟你在这里啰啰嗦嗦!”
“福老弟慢走!”秋水基目送他走远,“呯”一声关上大门。
他转身走回来敲敲夏候晴的房门,“走了,元子安有东西给你。”
夏候晴“吱呀”一声打开房门,放秋水基进来,就着油灯打开那小盒子一看,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绸帕子。
秋水基看夏候晴直愣愣的出神,却没去动那方帕子,不由得奇道:“你不打开看看上面有什么东西?”
夏候晴“啪”一声合上盒子,丢给他,“你想看就看,我不大想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
秋水基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这是第几次了?上两个月你还爱得要生要死要给他生猴子的,怎么这段时间都不肯过去看他了?”
夏候晴瘫坐在椅子里,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他的兴趣一下子就减退了,虽然长得还真是合我的胃口,但一想到就不大想见到他了。”
秋水基摇摇头,“女人心,心底针哪——咦?这是邀请函哦——中秋,人月两团圆,花开当盛摘,亭西,映月湖荡舟,可否共饮一杯酒?啧啧,这写得也太有诗意了,夏夏,你去不去?”
“不大想去。”夏候晴两指拎起那方丝质极好的帕子,打开细看,上面的字是用十分名贵的香赭石磨成粉混合特殊材料制成的遇水不化永不褪色的颜料写的,书法也极好,潇洒俊逸又不狂野,每笔每画中都透出高贵与修养。
夏候晴叹了口气把帕子叠好放回盒子里,“我以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空凭一腔爱意,什么都没去了解。”
秋水基摸摸她的头,赞许的说:“我家夏夏终于成熟了,想东西也全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元子安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做人也不能太忘本毕竟,咱还欠着他钱是不是?”
夏候晴:“”
这个世界也过中秋节,这个世界的中秋也有花灯许愿灯,就是没有月饼。
秋水基和苗在田把夏候晴送到亭西,两人便一下子溜了个无影无踪,夏候晴眼巴巴的看着这两个人消失在花灯的阑珊处,羡慕得不得了。
这时一个四五十岁慈眉善目的婆子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笑着说:“是秋姑娘吗?”
夏候晴纳闷的看着她,“你是哪位?”
婆子依旧好脾气的笑着说:“我家公子让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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