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想:有些话大家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何必这么明白的讲出来。你就算要讲,好歹也找个角落私下去说。这样当着大家伙的面来讲,算是怎么一回事。好吧,我承认你这位爷心黑皮厚,不在意这些,可你也得为我们这些人想想。
安逸山摸了摸自己的老脸,竟是生平第一次感到一丝脸红。于是,这位身经百战的百夫长发觉自己一直颇为自得的厚黑之学,原来仍是上不了台面。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简易乐在听到安生那一句,什么都能吃就是亏不能吃,什么都能不占就是便宜不能不占时,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一张脸。那张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乃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但这位折花无数的花间老手一见到这张脸,就像是看到最可怕的深渊,从头到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位叱咤天都峰十年,此生唯一无法搞定,比自己还要liu áng的女liu áng,可不就是个什么亏都不吃,什么便宜都占的主吗?
简易乐再看安生时,想到若是眼前这位遇上天都峰的那位,也不知是怎样一番光景。不知是安生道高一尺,还是唐灵魔高一丈。若是这两人王八看绿豆,彼此对上眼,那才是真真的好事。从此天都峰少一霸王,还不是天高任我飞,海阔凭我跃。
简易乐不知道,早在半月之前,他心中臆想之事已经发生。他心中最是畏惧的唐灵确实对安生产生了些许情愫。只不过安生,由于之后经历太多的事情,一时间还顾不上这段情缘。
简易乐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打定主意要交下安生这个朋友,然后把他骗上天都峰,啊呸,是邀请上天都峰做个客吃个茶,顺道嘛,自然还要偶遇一下那个谁。至于会发生些什么,阿弥陀佛,死和尚不死道士,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自求多福吧。
三虎岭的战局已到了白热化。羽箭早已经射光,潜藏于密林中的刺客,从枝叶茂密处纷纷跳了出来。
这些刺客显是受过专业训练,进退之间亦有章法。而这边的兵士三人一组,依然是按着帝国常规步兵阵列。
短兵相接,双方的兵力都陷入胶着,一时间还看不出胜负。
安逸山这个百夫长,终于展露出他作为统领应有的气度。他的手中挥舞着一面令旗,连着打了一番安生看不明白的旗语。
最初,还是在各自为战的步兵小组,在旗语的指示下,批次间配合起来,渐要拧做成一片牢不可破的整体。
刺客的单兵作战能力还在帝国兵士之上,但在安逸山的指挥下,我方步兵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强。于是,这位百夫长的脸上不免多了几分自得。
密林那处的阴影中,一抹浅白色的影子,像是潜藏多时的毒蛇,突兀的扑了出来。有片清脆的绿叶飘落,恰好拦在白影之前,被白影挟带的劲风倒卷而起,碎成无数碎片。
这些分割成无数的碎片,每一片的切口皆是平滑整洁,而碎片的大小,差不多保持一致。
这抹白影的本体,是一柄白色的薄剑。树叶被劲风所卷,便是被薄剑的剑气直接切割成匀等的无数块。
毫无疑问,这柄飞剑是修行人的手段。安生已入修行之门,对于天地之间元气的变动,自然比普通人敏感的多。
在白影甫现时,安生心有所感。他不知道这柄剑射向何处,下意识他跨了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拦在花忆之前,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脸前,他的脸皮虽厚,却还不敢用厚脸皮去抗修行者的飞剑。
简易乐的境界远高于安生,他的反应更在安生之前。他清晰的感知到,这柄飞剑的剑意直指安逸山。
自修道第一天,简易乐一直在追赶剑萧然的脚步,不仅将剑萧然少年时的嬉戏花丛的放浪形骸学了七分相似,更是继承了剑萧然对于剑道的执着以及自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