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情却是卖给你李翰李大人的。
李翰哪能看不懂常三这一点小心思,只是他一想到之前在县衙就失了幅寒山积雪图,现在又要白送个人情与这泼皮无赖,心中顿时无名火冒起。
“不是什么下人。是你日前抓来的那个乞丐。”李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常三沉默许久,他着实没想到,县守大人亲临,尽是为了个不知道名姓的乞丐。只是这个乞丐与他结了死仇,就这样放了着实有些不甘心:“月道长要这乞丐做什么?”
“怎么?本县守亲自跑来找你要人。常三,你还要藏着不给吗?”李翰怒道。
“不敢不敢。”常三听出李翰语气中的火气,却不知道他火从何起。
月无期在一边开口说道:“那乞丐与我道门有些关联。还望放还。”
常三心中虽仍是不情不愿,面对县守的火气,只好顺从。他领着两人往私牢走去。
。。。。。。
一扇沉重的木门推开,私牢中阴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月无期皱眉往牢房内看去。
牢房中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坐倒在地板上。少年的怀中抱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幼女。尽管隔着很远,月无期的修为却是探到,那个幼女已然失去生机。
跟着月无期身后走入私牢的是李翰,这位叶城的县台同样看道这悲惨一幕。他回头狠狠剐了走在最后的常三一眼。
而常三则很光棍的无视了。
这时候的安生,就好像一截枯木般,动也不动的呆坐着。就连牢房内,走进了三个人,也未察觉。
“她死了。”先开口的是月无期,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忍的说道。
安生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的花药。
“她死了。”月无期走进几步,又说道。这一次的话中,月无期已经用上道门秘术。
他的话落在安生耳中,化作股清流,缓缓流入安生枯井般的心中。“死了。是啊。是死了。”终于安生恢复几分神智,他似是呓语一般,说道。
“你可以走了。”
“走?走去哪?”
“外面。你已经自由了。”
“自由?”安生慢慢抬起头颅,把他没有焦距的目光投到月无期身上:“我自由了?”
“是啊。你自由了。”月无期肯定的说道。
“我自由了。”安生突然疯癫般大笑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好似漏风的风箱。笑声持续许久许久,安生又低下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花药,喃喃自语道:“药儿,听到了吗?阿兄可以出去了。”
“你是谁?”安生又问道。
“我叫月无期,三清观的一个道士。你还记得这个吗?”月无期取出玉佩,递给安生。
安生接过玉佩,目光向后望去,落到李翰身上。
“这位是叶城的县守,李翰大人。”月无期说道。
安生的目光越过李翰又看到李翰身后的常三。方才还有些呆滞的目光一时间充满滔天的怒火。安生死死的盯着常三,只恨的紧咬着牙关,把那受伤的牙龈咬的渗出血来,“李大人,依照越典,私设牢房,虐杀幼童,该当何罪?”
李翰不悦的甩了甩衣袖,他今日早就是一肚子火气,又被安生诘问。只是他那县衙中的衙役有不少与常三私下暗通曲歀,县衙与常三早已经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便是他要动常三也不免一番伤筋动骨。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李翰又瞟了常三一眼,转身离开。
常三讽刺一笑,跟在李翰身后,走了出去。
安生在私牢中,望着那两道逐渐远去的黑影,突然大笑着喊道:“好一个县守大人。好一个越典第一。好一个大越帝国。我安生发誓,自今往后,是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