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民警在自己档口守着,这不扯淡么?
啊!烦死人
嚎了一句,乔北又强迫自己赶紧的想法子。
到底应该怎么办?
要想一个办法,即能让对方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下,私下调解,医药费各自互理,从此互不相干,刘浪最多也关十半个月的了。
而且,还必须能让对方满意,一劳永固,让对方再也不来找自己的麻烦。
怎么办?
任叔?
任叔为什么要问我孟瑶的事?
难道孟瑶和任叔有什么关系?不可能!任叔虽然会允许自己吹牛b,但绝不会和孟瑶有什么关系。
难道?孟瑶背后的关系?
孟瑶的叔叔?
原来如此
对付恶人,就得让比他更恶的人去!
只要自己在间刹住火,前面想着的结果,是可以达到的。
乔北瞬间通透!
一想通,乔北急忙起身冲出,一开门,着急忙慌,差点和任志国撞了一个满怀。
“干嘛呢?着火了?”任志国一边问道,一边回到桌前。
“任叔,还是你坏啊!”乔北转身又一屁股坐下,冲任志国一脸贱笑。
任志国笑骂道:“我特么怎么又坏了?老子给你抹这事,都忙一两个时了,你兔崽子水都没给我倒一口,还倒打一钯!”
“得令!”乔北马上抢了任志国的水杯,到饮水里倒了满满一杯开水,双送到任志国面前,咧着嘴笑道:“任叔,您老慢用着,心烫糊了舌头”
“呵呵想明白了?”任志国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有任叔的点拨,我必须通透啊!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周身上下的才气又呲呲地往外冒”
“看。”任志国笑问道。
“首先,您的对。我遇到的是一伙恶人,和他打呢,莫我打不过,纵是打得过,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和他谈呢,人家又根本不扯我,还指不定想什么损招来祸祸我的钱,任叔,你是这个理么?”
“呵呵,继续。”
“那么对付这种人,光靠报警是没用了。任叔你的对,你管得了我一时,管不了我一世。这头进了派出所,回头又去祸祸我的档口,这样一来,我的生意没两就给整黄了。所以,对付这种恶人,只有找一个比他还恶的人,才能让他从此不敢再沾shàng én来。”
“嗯,有点意思,但还不够。”任志国笑道。
“当然不够。光比恶没用,只有用比他恶的人压住他的恶,才能逼得他来和我谈,在这其,我要在不损失自己利益的情况下,给对方一些面子。但又不能和那个比他还恶的人交得太深,因为你不允许,对么?”
乔北伸长了脖子,盯着对面正笑眯眯看着他的任志国。
“任叔,你笑啥?我这干巴巴地等着你来表扬我呢?你尽管表扬,不要紧,我顶得住”
见任志国只看着自己笑,不话,乔北心里又没底了。
任志国笑呵呵地道:“人家那个比他还恶的人,凭啥帮你啊?”
乔北一听,马上明了,道:“任叔,这个你放心。下午我言两语就把我那女同学摆平,人家已经答应我出资入股了,没办法,人长得帅,就是这么拉风,压都压不住”
“孟瑶出钱了?”这点到让任志国很意外。
“必须的,这两一折腾,里的钱一下空了,我就差把自己给卖出去了,这赶着有人送钱shàng én,不接还不行,那我不得免为其难的接了么,不过,任叔你放心,我对发誓,我北是卖艺不卖身的”
任志国眨着眼睛想了想,点头道:“这倒是可以,这样吧,你现在去找孟瑶,让她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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