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浪直听得一头雾水,“老夫不明白你说些什么!”
康老爹慢慢后退了一步,开始活动了几下颈部,又活动着双肩,然后道:“你应该记得四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你的年龄与小儿相差无及,并参加了卧龙山庄的那场血腥屠杀。虽然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但老汉依然忘不了当时的情形,到处是死尸,到处是鲜血……”说到这里,他用手点指着孟浪,“老汉清楚地看见你屠杀那些无辜的庄客,手段dú辣,实在令人发指!”
“你……你是谁?”孟浪心中大吃一惊,他对于眼前这个猎户打扮的人,却感到极为陌生。
康老爹冷笑一声,“你当然不会记得老汉了!那时,老汉尚且年幼,而且还伏在伯父的背后,你又怎么会注意到我呢?”
“你……你居然是康如龙的侄儿?”孟浪惊奇地问。“也就是当年康如龙背上背负着的那个小男孩?”
康老爹点点头,“不错!”
远处的公孙幽兰与蓝衣互视一眼,心下暗道:康宁有那样高明的武功,却原来是昔年卧龙山庄的后人!
只听康老爹又道:“阁下一定还记得,在卧龙山庄的大厅之中,挂着一块金字巨匾,上面如隶书写着‘如龙在天’四个字,当年有许多人认为是伯父狂傲之语,其实都错了,那四个字是伯父与先父的名字合写而已。先父名讳就是在天二字!”
“康在天?”孟浪迟疑不定,“老夫从没有听人说过,江湖中也都知道康如龙早就没有任何亲人,这早就是公认的事实,你……你撒谎!”
康老爹哈哈一笑,“先父他老人家习文成痴,对武功一窍不通,你孟浪也不过一介武夫,徒有匹夫之勇,又哪里能知道他老人家的名讳?当年,伯父与先父少年时,祖父母相继去逝,他们二人相依为命,靠若大的家业为持生计,倒也过得可以,只是他们一个习武,一个习文,且很快都成为佼佼者。有一年,先父外出游学时碰到先母,二人订下了终身,后来,先父他老人家碰到了一群所谓的文人,但那些人并没有什么真材实学,相比之下犹如鸡凤,那些酸儒便群起而攻之,将先父的文章乏得一文不值,他老人家一怒之下遂携先母隐居不出。后来伯父在江湖上名气日渐响亮,各种江湖人物和庄客越来越多,却没有人知道伯父康如龙,他还有一个谪亲弟弟,这就是没有人知道此事的原因所在。”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当年家父年少气盛,不明白文人相轻的道理,也不知道那些酸儒们仅仅是出于嫉妒,就象伯父练武一样,但他靠过目不忘的本领和非凡的武功,在江湖上打出了极为响亮的名号。先父习文不同于练武,也不能意见不一去用武力解决,而是一种氛围,一种以文会友的氛围,他的文章遭人嫉妒,也就无法避免了。”
所有的人只听得目瞪口呆,均默不做声。
孟浪听得直摇头,“不可能!当年曾有人搜遍了卧龙山庄的各个角落,也没有发现还有更隐秘的地方!”
“像你们这样的蠢材,又如何能知道聪明人的做法?”康老爹冷冷地嘲笑一声,停了一下,才又道:“后来,老汉两岁的时候,伯父就常常将我抱在膝头,一句句教我背诵儿歌,其它时间就跟随先父练习写字与苦读诗文。由于先父一直讨厌武功,而老汉也对习武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伯父除了教我背儿歌之外,其它的一概不提。就在卧龙山庄被毁的前几天,老汉偶染风寒,数天水米未进,也就在那几天中,先父先母突然口吐黑血而亡。当时,将我吓坏了,吓出了一身大汗,病也好了一半,当我挣扎着打开密室的门时,却发现伯父脸色发灰。他看到我出来,听我说明情况,当即将身上长袍撕了,打成一条长绳将我捆在背上,然后将密室内收拾了一下就冲了出去,接着他大吼一声开始杀人……直到后来,伯父dú发身亡,临终将我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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