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害怕这两个字,那少女两眼直瞪康宁,“怎的害怕了?想做英雄就不能害怕!”
蓝衣看看庙外,沉吟道:“如果想活命,最迟明天早上也离开这里。等他们找来时,我们反而逃到了远处。”
“明天中午逃走行吗?”榆木疙瘩chā言道。
钱九命环视几人,叹息着道:“无论如何是逃不过那些人的追杀的,我们必死无疑。只是你们受钱某的连累……”
那少女chā言道:“一名武士对胜败,看得如同生死一般重要!令我想不通的是,为何你们只想逃命?难道不能放手一搏,杀开一条生路吗?”
蓝衣缩缩脖子,低声道:“我……我只会逃命!”
康宁笑着接口道:“只要能逃命,什幺事我都肯做!”
小榆木疙瘩摇头晃脑地道:“我不是什么武士,也不会什么武功。若拼的话,一定会拼掉我这条‘老’命的!”
那少女‘扑哧’一声气乐了,“想不到你这小丫头也如此贫嘴!喂!你们三个大男人,难道缩起脖子做人吗?”
“难道,做人要伸长脖子不成?”康宁反问。
那少女气得两腮鼓了几鼓,没理会他。
钱九命拍拍康宁的肩,“康兄,你怎会想到躲在此地?这里距离倚翠楼很近,换做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在此久留的。”
康宁脸红了,纳纳道“没有想过,只是走累了而已。况且,我害怕出远门……”
“什么?你竟然害怕出远门?”那少女脸色变了,跳将起来大声道:“世上有哪一个少年不是孤身只闯天下,打出赫赫声名的?象你这样如何做英雄?如何闯江湖?”说到这里,一把扯住康宁的衣襟,怒道:“我问你,你想不想娶我?”
康宁眨眨眼睛,淡淡道:“康某从未想过做什么英雄,更不想闯江湖,当然害怕出远门。”
那少女气乎乎地盯着他,忽然大叫道:“你们不要再阻拦我,让我自杀算了!”说完,又走过去拉绳套脖子。
蓝衣上前一把扯断绳套,“姑娘不要发脾气,俗话说人各有志,是勉强不得的。最好安静一会儿,想个办法逃走才是。”
那少女气道:“于其等他们杀来,不如去找他们拼了。纵然一死也算是有些英雄气概。”
钱九命苦笑一声,“姑娘,实不相瞒,钱某曾是他们组织中的一员,在他们中间是最低级的杀手。那些人武功比钱某高的比比皆是,又有什么资格与他们拼?”
“比‘夺命金钱’高多少?”那少女动容道。
钱九命浩然长叹,“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就连江湖盛传的十大金牌杀手,在那些人中也不过是中等角色,而钱某在金牌杀手面前,连一招都走不下来,就必死无疑!”
蓝衣骇然惊呼:“那么可怕!”
少女的脸色也变了,沉默片刻才叹道:“如此看来,的确是只能选择逃亡了。”
钱九命点点头,“等天黑了以后,我们立刻动身去江南。那些人认为钱某会逃到荒无人烟的塞外,这次偏偏逃到人烟稠密的地方。”
康宁连连摇头,“不成!天黑路滑,我怕……”他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打断了,她怒叱道:“你脸红不红?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说出如此话来?”
康宁挠挠头皮,拉过榆木疙瘩道:“怕就是怕。为何不能说?再者,为什么不让榆木疙瘩选定逃走的时间呢?”
少女一愣,惊奇地问:“什么?你说她叫‘榆木疙瘩’?这……这是什幺名字?”
榆木疙瘩白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和我在一起的兄弟姐妹们,有人叫坛子,也有人叫罐子、勺子,还有人的名字叫小花狗,我为什么不能叫‘榆木疙瘩’。”
少女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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