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桥上,他们无论如何也占不了便宜。
韩泰紧紧跟随,手里抓紧一把长弓,随时警惕的朝外面的河边看去。
月光下,河面上白茫茫一片,残雪卧在冰上,东一块,西一块,却无连片的积雪。
河对岸,匈奴兵慢慢压过来,一个,两个……
直到对面河岸上,黑压压一片,人欢马叫,弯刀竖起,月光照射下,直让人感觉一阵阵胆寒。
须卜角的战马对着桥,他并不急于进攻,转头道:“去,派人将陈原那些人的脑袋取来。我以陈原的脑袋来向莫家堡搜查,看他们有何话说。哼,窝藏边郡逃兵,这莫家堡也太无法无关了。”
一队人马,约有50人左右,举着弯刀,呐喊着,朝陈原这些人以前练兵的小山扑去。
战马飞驰,马蹄声渐渐远去。
莫幽站在碉楼上看的清楚,问韩泰道:“他们不进攻,向南干什么?”
韩泰一笑道:“坞主,他们这是去抓陈原。抓住陈原,就说莫家窝藏朝廷逃兵,然后就说莫家坞肯定还有,他们好进莫家坞来搜查。这样,他们也算师出有名。我们只要做好准备,管他多少人,定能叫他们有来无回!”
莫幽看看河对岸黑压压的人群,怎么也有千把人,莫家坞部曲也就200多人,只能守,不能攻。虽说站这坞堡险固,可主动权终究在人家手里。
韩泰此言,虽想安他的心,可终究有些违心,能抗住这些人多少天而已。没有打不破的城池,就看攻方愿意承受多大的代价而已。
莫家坞堡也是如此,若匈奴人源源不绝而来,朝廷方面,一直没有反应,这莫家坞被破也是时间问题。
“韩护院,这是一场大战。你一个人顶不住。我们两个轮流指挥,定能将匈奴人挡在坞堡外。”
韩泰刚想说些什么,见莫幽一摆手道:“莫畏已经结婚,莫家子嗣不会绝,我就能跟他们拼。”
韩泰点点头道:“今日若战,必是苦战。韩泰今天一定要守在这里。”
“也好,今晚格外重要,你多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就守在这里,以稳军心。”
韩泰再次点头答应,然后举着长弓,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无疏漏。
莫幽带着七八个部曲,站在碉楼上,看向河对岸的匈奴人。
只见南边火光闪动,想必是去南边草场的人已经回来了。
莫幽心里一阵畅快,就凭你们,也想抓陈原,说不定,陈原现在还想着对付你们呢?真是不知死活。
须卜角哪里想到?他派的密探居然被杀,而且被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一旁篝火正旺。南去追杀陈原的人很快回来,带回他两个密探的尸体。
须卜角恼羞成怒,催马来到桥头,高声喊道:“莫幽,莫幽,你出来!”
“半夜三更,扰人清梦,须卜角,你也太放肆了。大半夜居然兴兵来此,我问你,你想做什么?”
“我的两个奴仆为何在你的地盘被杀,请你说清楚。”
“关我屁事,你这两个恶奴肯定是自己找死。”
“好,这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这里,须卜角拨转马头,来到匈奴骑兵中间,高声喊道:“莫家堡窝藏边郡逃兵,又杀我匈奴兄弟。弟兄们,我们要不要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匈奴人中,刀光闪闪,声浪阵阵。
“这些边郡豪强,视朝廷法纪于无物,把我匈奴人看做狗一般下贱,想杀就杀。这些豪强恶霸,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
“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
“攻下莫家堡,为匈奴人报仇!”
“报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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