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乱动吗?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设备”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朝着尼里欧喊,“我能控制自己!”
“那刚才那声捶桌子的声音是怎么来的?伊文吗?”
尼里欧这一问让我哑口无言。我竟然这么不谨慎,简简单单就让愤怒控制了我的行为,这正验证了尼里欧心中的担忧。要是我接下来战槌出了什么问题,我更是难辞其咎。
“我知道了,他也在听,我会注意确保此事不会再发生。”果然这一点上伊文也不能再维护我。随后他又说,“不过这么硬的的战槌是人力捶一下就会出问题的吗?还真是脆弱。”
尼里欧倒也没回避这一话题:“这一点我也不敢保证,你应该明白‘试验机’这个词的意义吧?”
“是的,但”
伊文的下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尼里欧打断了:“而且抗击打试验应该在车间里做,而不是危机四伏的战场。之前我们设计时确实疏忽了,原以为能成为驾驶员的人一定会很珍惜这台机体,绝不对在战槌的驾驶舱内对控制台施展暴力。相关测试计划我稍后会发回总部。”
“何不现在就发?”伊文问了一句。
“别想打发我。你非要维护的那位玖兰待在驾驶舱里,那我也没办法强行让他离开,我自己可待在帐篷里。不过我还是先提醒一句,离开时确保不要留下任何遗失物品,并保持清洁。别忘了出来后是谁负责打扫驾驶舱。”尼里欧说完这段话后,切断了通讯。
伊文叹了口气,回头对我说:“你把地上擦一下,杂物收拾了吧。”
我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一小块空地,那里堆放着一张床单堆带着血迹的布条c两双没鞋底的鞋子——伊文也把他的脱下扔过去了。嗯,这好像也不能怪我,他们想保持清洁,那就应该在这里放一个垃圾桶来放置杂物啊。
除了这些以外,地板上还出现了一些血脚印,当然,那也是我的。“血迹怎么办?我的脚底板还在流血。”我问道。驾驶舱里没有第二张椅子,我一直都是忍着脚痛站着说话的。说到这里时我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本就只是皮肉伤,现在血液已经凝固大半,再过半天就能愈合了吧。
“这个,随你便吧,总之”他一边说,一遍拉开左手侧的一扇橱门,里面跳出了一个小型的圆桶,看来这就是这里的垃圾桶了。然而他实在太小,后面的杂物连一半都塞不下。于是他又把橱门关上了,接下去说:“不管了,就让那些负责打扫的人头痛去吧。说起来清洁员是谁来着?”
想不到他还挺幽默的,我轻声笑了起来。结果他突然回头一瞪,神色严肃,带着愤怒,还带着一点疑惑,像是在说“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这一下就把我的笑容给缩下去了。
我这才回忆起来,伊文确实不是一个幽默的人,虽然他偶尔也会拐着弯子骂人。但是,不管何时,都不要对他的话想太多,否则就是自寻烦恼。他说想不起来,那就是想不起来,这不是一个用来搞笑的梗。他是在询问我,不是在说笑话。我应该回答问题,而不是报以轻笑。现在,他把我的笑声当成了嘲笑。
我赶紧整理一下表情,急忙回答说:“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正常的回答,今天之前我跟战槌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谁负责清洁?至于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怕是越描越黑。如实回答本身就是最佳的策略,伊文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我相信这种事他很快就会忘掉。
但愿如此。
“说的也是,这种事本就不该问你。”伊文的回答意料之中。随后就转过身去,开始看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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