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你别再在上面信口雌黄污蔑法师!你说的这一切都是莫须有的罪名!根本就不存在!我们法师几时压迫过普通人了?我们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你说我们压迫你们,歧视你们,奴役你们,可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实际上你说的这些我们从未做过!你最好收起你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否则”
“否则怎样?”姐姐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发言,“看,这就是法师们的丑恶嘴脸,直接就气得跳脚。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说中了他们的要害,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听到这里,我满头问号。姐姐你这样奚落他们,还不许他们还嘴了?用这点当证据,说服力不够啊,姐姐!
但是,群众的反应却很奇怪,他们一个个若有所思,有的点点头,有的开始鄙夷之前说话的法师,有的已经用近乎崇拜的姿态看着姐姐。呃,难道姐姐的话其实是有说服力的?只是我旁观者清了?这又是一件我无法想通的事情。我只能感慨一句:“世界真是奇妙啊。”
“那么。”姐姐的发言还在继续,“士兵,把刚才的法师抓起来,带到台上。”话音刚落,一名士兵直接走入人群,大汉刚想反抗,就被士兵用枪托狠狠砸了一下脑袋,重重撞到地上。士兵一手拿着枪,一手拉着大汉的衣服,拖到了卡车前,拿枪指着威胁他站好。
什么?你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在打自己脸吗?你之前怎么说的?怎么现在又对对立者下手了?你这是在用自己的行为摧毁自己的发言,自掘坟墓啊!我都不知道姐姐怎么会做出这样愚蠢的行动,真是叫人看不下去。
“你们看,这就是法师色厉内荏的本质。瞧瞧周围的残砖破瓦,剥去乐法术的面纱,最后展现出来的就是这片贫瘠荒乱的废墟。就像这些法师一样,失去了法术的保护,褪去了虚假的面纱,展露出这个懦弱又不堪一击的形象!”
“你瞎说!”之前的老妇人突然跳出来,抱住大汉大喊,“那是我儿子,别伤害他!”
“如果他真是你儿子的话。”姐姐的语气突然变得鬼魅了起来。这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预感姐姐接下来要做的事,究竟有多么恐怖。“你好好想想,”姐姐继续说,“你记忆中的孩子真的是他吗?他可是一个法师,能轻易地篡改他人的记忆。但我相信你清澈的大脑中一定存在着真正的孩子的影子。你再好好摸索下,你的孩子是不是一个更加英俊,更加潇洒,更加勇敢的人?他怎么可能是眼前的这位被一击就倒的窝囊废?你被欺骗了,善良的老太太,你被他欺骗了。不要放弃,不能放弃回忆与思考。你甚至可以去怀疑这一点:你真的有孩子吗?我们是如此容易被法师控制,我们必须学会怀疑一切才能从他们的魔爪中拜托。”
“你能闭嘴吗?”老太太不耐烦地喊。不得不说她真的说出了我的心声。“他就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让我去怀疑这一点?”
姐姐做出痛苦的样子,挥了挥手。士兵会意,立即架起枪,打开了激光瞄准器,绿色的光点出现在老妇人和大汉的身上。哎,看来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早有预料,人群可没那么容易欺骗,就算姐姐巧舌如簧,口生莲花,想紧靠语言怎么可能让人重塑世界观?姐姐从一开始就该这么做。
很快,老妇人和大汉就倒下了,血液从弹孔中不断流出,被地上的泥土所吸收。高斯步枪发射时没有一点一声音,死去的母子依然带着讶异与困惑。
“真残忍”身边的玖兰低声说道。
残忍?啊,这就是残忍吗?可是,我们是在打仗啊,打仗时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说这种事残忍呢?我感到很困惑,直勾勾地盯着玖兰。我想,我恐怕得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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