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引’已叼起小文子拉到赵源根前,甩在地上,小文子一动不动,直接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这小子跑得还真快,差点没捉到。”白鹤一通打量着怪老头和这个新来的胖子,见他们没搭理自己,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如何来到此处?怎么满身都是伤口?”赵源担忧。
“我从上面掉落下来,可身体肥胖,半途中还被卡住,那石壁全是尖刺,划了我一身伤口。”
“伤口有几处是极深,恐怕是要修养一段时日了。”怪老头从腰间拿出酒壶,倒了些水在掌心,为胖子擦拭,用身上仅有的几块破布条,擦干胖子涌出的鲜血,他一阵阵疼痛shēn y喊叫声在隧道间回响。
他们二人定了定神,相互打听着彼此的过往与经历,嘘寒问暖,长吁短叹着赵戍的生死不明,更恐惧着青纹碧玉指丢失后会造成的后果。那些人c事c物,他们不由得各自惆怅了,又陷入沉默。
赵源心底里盘算着,如能重见天日,必将夺取青纹碧玉指,他那时会需要麒麟,需要林潇,需要佐修航,但现在眼前的亲人是他唯一留守的目的,哪里也不能去。
“诶我说,怪老头儿,你看这小子一直昏迷着,是救,还是不救啊?”白鹤看着他俩在这窃窃私语,烦躁得很,想起林潇还不回来,开始担忧起来,再加上无聊透顶,一只脚踩着小文子,指尖不停地扎着他的肉。
没等赵源回过神来,小文子一个大喘气,哀嚎着“疼”便坐了起来,大鸟蔑视看了小文子一眼,迅速收起脚尖,轻抬,变成单脚直立,扭头不语。
“二爷,二爷,您没事吧?”小文子清醒后第一个关切的是他主人,紧接着,仰望眼前陌生绿怪物,还是无法接受,又要翻白眼,白鹤喊了一声“诶,那是赵源。我是神仙。”
“神仙”二字脱口,赵源愣了,白鹤噗嗤一声,笑了。
“谁?赵源?让我想想啊,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小文子一本正经琢磨着,“哦是爷,是我的爷不对。已经死了啊。”
“我没死。”赵源沙哑声,是恐惧的附加品,眼看小文子就是一个激灵。
“爷,您还说着”小文子含泪爬了过去,仔细打量眼前野鬼一样的罗锅老头。
“嗯。生不如死。”赵源甚至感慨。
“哥哥,您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赵宏关切着问。
“过去很多年了吗?水云谷,没有四季,没有昼夜,只有一片黑暗与幽幽绿光,根本不知道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是啊,已有四年之久,将近五年了。每年,父亲都派人前来寻你,但寻你的人就一直无音讯,已经承担不起风险了。父亲听了楚冥大师指点,让我们带着青纹碧玉指前来,结果唉”赵宏缓了缓,依靠在巨石边。
“你们来此,也算是苦难的开头。真的不想再有谁前来救我,之前来的家丁都尸骨未寒,甚至消失不见。我也无能为力。”赵源忧伤地仰望那片狭窄的天,“我想出去,始终在寻找出去的路,就一直想着,我要活,哪怕是废人,也要活着出去。”
“爷,您曾经的英姿已荡然无存,如今的您,小的,看着心疼。”小文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提当年啦,现如今,二弟的伤口需要养,小文子,你好生照料,我这就去弄些草药去。”赵源起身带着白鹤去了别的洞穴。
水云谷的潮湿与阴冷,使赵宏的伤口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发炎得越发严重,高烧的他,浑身上下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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