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想起那天剥骨之痛,恼羞成怒,转而面冲那些虫子,让它们肆意钻进他的七窍,缺不吭声。
勒颜跟着停住,脚下树叶不见,手心藤蔓静止,愣在那,看着不远处的少年被飞虫袭击着,苍白的脸,瞬间布满黑色,她短短地“哎”了一声,顿生怜悯。转瞬又变了一个人,疯狂大笑,从袖口中取出一根细长毒针,接近手指长短,手捏位置似曾经打造过,顺着林潇方向直至扎去。“小子,别怪我落井下石!”勒颜一个快步追了上去。
林潇不知疼痛,却越发觉得头脑发涨,要炸开一样,眼前乌黑,飞虫细小,全部在眼前密集着,侵入着,只得空隙处,看到近处一人用什么伸向自己。他没有躲闪,接受着,躺倒。
勒颜用毒针戳中他,发现此人不曾喊叫,不曾挣扎,恐怕是危在旦夕,毒针扎在他身上,也没有了变化,“哎哟,真是弱不禁风的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能承受得起我这毒蜂的针刺?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拨肉之痛。”说着,勒颜将毒针从他身上拔出,毒针上没有鲜血,他皮肤上没有针孔,她蹲下看着,摸着他的臂弯处,“这是为何?没有反应?百毒不侵?”
突然平躺的人侧起身,勒颜赶忙站起观察。林潇吐出了一口东西,那些是飞虫的尸体,原封未动。
“你这人怎么会?”勒颜想用毒针再次扎入,已经迟了。
林潇坐起,反而比刚才更加灵敏,飞身上了隧道墙壁,湿滑的苔藓,让他脚下速度减半,找了处远离勒颜的地方站稳。
“”二人四目相对。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对我的毒针没有反应。”
“我不是什么人,亦是废物,亦是怪物,都是拜毒蜂所赐。”林潇坦言。
“不可能,若中了毒蜂的毒液侵害,会受拨骨之痛,而日照后,灰飞烟灭。你”
林潇抢先说:“水云谷救了我。”
“你是如何知道这里能救你?你怎么来到这里?”勒颜呐喊。
“我如何知道”林潇冷笑,不想再去拾起回忆。“哦对了。还要感谢你那一针,飞虫最怕毒蜂的毒,所以他们全部离开了我的七窍,只是这一阵恶心,真是翻心地难受。”他轻拍自己的胸口。
林潇厌倦了逃亡,自始至终他只会逃。现如今,如何逃,也终究会被擒住,他准备迎战,可他拿什么迎战,他后悔丢下’引’独自回来,如果一起离去,或许他还能多看几眼外面的世界。可他更怕日出后,会更加眷恋不舍。
勒颜打破了他的思索,“好,我会知道的。但,现在你是逃不掉了。”勒颜手心藤蔓迅速向林潇伸来。
“你来抓我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接受。”林潇放弃了。
只见藤蔓围绕,将林潇是肉勒得紧紧地,一圈圈地,他不曾挣扎,心一横,“随便你把我带到哪里,我跟着你。”他直视勒颜,心中盘算如若跟随她去,就可以见到奶奶。
“你以为我会心疼你吗?没逮住白鹤,将功赎罪也好。你这怪物。”腾空拖拽,勒颜将林潇无声无息地带出水云谷,这一切被还躲在岩石后的白鹤看得满眼,它知道是自己的错,倍感内疚。上前奔走,可它救不了他。四处乱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个想法突然闪现——麒麟。
“我要找那只麒麟,神兽,巨兽,它在哪?”’引’一个劲拼命喊叫。
它侧耳倾听,只有蚊虫声,并无回应,低头踱步,“我去找谁?谁还在?啊,怪老头儿,他在,可他又出不去,叫他只会越来越麻烦。还有谁在?没了。”自问自答。
“你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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