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细水绵长。仰望山顶瀑布汇入河川,分叉几条小溪,每条小溪会流入一个通往山谷的斜坡,那是水云谷的去向。
鸟雀飞入谷中,扑扇着翅膀,带了回响,听那远去的声音,像是去了很深的谷底去了。
不知从哪里冲来一群蜜蜂扰乱了平静,飞奔直追着少年,他手里拿着蜜浆横冲直撞,扑倒在地,赶忙扔下蜜,翻滚一旁,抱着头从山坡翻滚下来,脚下一滑,险些摔下谷底。
“真是倒霉”他心里叨咕着。
拍拍身上的草屑,捂着头上的一个脓包,疼的直跺脚,看着那群围绕着蜜的蜂,心中不时想着如何再去偷来,可脓包的疼,让他却步了。
“好吧,绕过你们,没有下次。”
转头望向小溪尽头
“怎么滚了这么远”
顺势来到溪边,照了照自己的脸,戳了一下脓包,皱起眉头。这么难看的脸,还有个脓包顶在额头,真是有些让他更垂头丧气起来。
“还好,没蛰了我的眼”少年安慰起自己。
夕阳在山间停靠片刻,要落了,少年绕着小溪,直径走到山谷边缘往下张望,下面只有层层雾,像纱,像棉花,深不见底。
“下面有多深?”少年开始好奇,眼睛张望着下面的雾,可脓包的疼,让他懒得琢磨许多。
徒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不时碰一下额头的脓包,走在街上,先是被指指点点,躲躲闪闪,后是已经习惯被指点,挺胸抬头回到家。
“奶奶,我回来啦”少年大喊,“快来,我头好痛。”
“这是怎么弄的,这孩子”一位满脸褶皱的老人,从床头上站起身,捧着少年的面,看了看,“你又去偷蜜,这孩子,我去拿针给你拨开。”
“奶奶,这次怎么会这么疼,往常也没这么疼过。”
“你这是毒蜂蛰了。”
“会死人吗?”少年眼神里有些恐惧。
“死不了幸好没蛰了眼。”奶奶颤抖的手拿起针,在油灯上烤了烤,轻轻拨开了蛰刺,一点点拨开脓包里的脓血,用废旧的麻布擦拭周围的血。
“啊”少年就喊了这一声,再没出半点声音。
老人很熟练的给少年包好伤口,走出去扔掉了带血的麻布,少年直直的坐在那,已经木纳了几分。
“奶奶晚上吃什么,我饿了。”眼神空洞少年用低沉的声音问着。
“锅里有粥,我给你热热啊”老人拿起针,别在发圈上,生起了炉灶。
“奶奶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少年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太清楚了。
傍晚时分,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来人往,只有酒馆里还寥寥几人在畅谈。
坐在靠近街道的一桌,有一位年轻人,他身着青色衣衫,面带倦懒,桌上一碟小菜,一壶茶,时不时的,眯起眼睛,像是仔细看着什么,而又看不清的样子,耳朵长得有些古怪,比普通人细长,耳廓处有个纹身,像似断开的蛇尾。
此人突然闭目,其实睁开和闭目,在别人看来也差不许多。
耳朵稍动,听着什么。
“小二,结账”清脆尖细的嗓音,让店小二一xià zhu意到。赶忙过去接待。
“打包带走。”这年轻人很是刁蛮的指了指面前的小菜。
“好嘞”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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