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路的门内弟子代为传信,一定确保密函会交到龙大统领手中,也请谈统领放心。”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冷着脸的不光说了几句恭维话,还解释了先前截取密函的事由。虽然语气冰冷,但好话总是让人听了舒服的。至于密函之事,还真有可能是自家雪鸮冲撞了大修士的法驾,想到这里诸位军官也是心中汗颜。
由紫荆院大行走作保送信,自然是一桩好事。这飞人传书,自是比飞鸟要牢靠多了。大统领那匹银红,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撵上的。
想到此,谈立新立马抱拳相谢道:“大行走有心了,有诸位大师鼎力相助,天笼阵定是固若金汤,不会让帝国遭受任何损失。”
“谈统领言重了。”石光勇摆摆手,也转着弯加了些褒奖的语气道:“区区几只狼仔子,想必在我帝人的眼里,还不足为道吧。”
此时,众人边走边谈,已经由中军帐不知不觉来到了天笼关的城楼之上。说是城楼,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小型的关隘罢了。不过十丈高的石砌城楼,比起龙溪镇的围堡,多了更多军事要塞的威武雄霸之气。
血狼部族先前咄咄逼人的前压阵形,现在足足退后了数百米,仿佛随时都准备撤入黑云之下。
先前两只高阶灵禽从天而降的威压,显然让血狼部族十分忌惮。它们也很清楚,能够驾驭灵禽的修士等阶必定不凡,此时已萌生退意。但计划中的任务好像还没有完成,动作显得十分犹豫。
看到下方战场上这一幕,谈立新立马恭维道:“还是大修士气势逼人,之前敌我双方一直僵持不下,大修士一来,这些狼仔子立马就打退堂鼓了。”
“哼,依我看,它们是要看到龙老弟之后,才会死心塌地的退吧。”石光勇轻呲一声,身旁几位军官却都是心中一凛,这句话仿佛点出了场上战局的关键。
“还请大修士不吝赐教。”谈立新闻言立马恭谨拜道。
“言重了,是谈统领关于战局研判的那封密函,给了石某一些启发。”石光勇转身看着众人道:“到了这边看到情况果真如此,那么有一件事就已是昭然若揭了。这就是一出调虎离山,即如此,它们等的人,便是这跛龙岗最有分量,最让他们忌惮的那个人。除了你们的龙大统领,还能有谁?”
“只是”谈立新欲言又止道:“只是,堰塞关方面我也一直在关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异动。所以我才想不通,这些异兽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因为这样,天笼阵这里的防御,我们更是丝毫不敢马虎。”
“你做的对,既然你的职责是为帝国c为跛龙岗守好这天笼关,自是不能擅自做出轻敌的判断。”石光勇颔首道。
理论上帝国的修士从来不会干预军政,或者对军队的任何决策发表什么意见。但他是滇麓帝修会的左青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和帝方关系最密切的修士。所以当卓冷群在一旁一言不发时,石光勇却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意见,甚至对军队的某些做法予以评论。在滇华府,就是滇麓大元帅也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更何况这个小小边镇营区的统领。
“希望大统领能够快点赶到吧。”谈立新望着堰塞湖的方向,面带忧色的叹了口气,某些不好的预感正在他的心中发酵。
他意识到,dá àn来的越晚,这真相可能就越惊人。
就在这时,信官十分慌乱的爬上了城楼,一边急奔,一边口中连喊数声“统领大人”。谈立新等人惊愕转身,见那信官膝头隐有泥灰,怕是爬楼时还急得摔了跟头。
在外rén iàn前居然这副做态,让谈立新也很无语,朝边上递了个眼色。副官会意,几步上前将踉跄的信官一提,又后心一拍,那人总算是平复了些许,有些自惭形秽的看了谈立新一眼。但一想到他要呈报的事情,立马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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