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46 章(第3/4页)  唐祝文周四杰传(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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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怪不怪,其怪自灭。

    你们不用害怕,快把帐门打开了。”于是帐门吊起,机关破露,烂醉如泥的王好比,和衣向

    里睡在床上,鞋子都没有卸下。一床锦被,只这个酒鬼压着而卧,酒气冲人,不可响尔。新

    郎新fù都不知到那里去了?华平道:“启禀太师爷,新床上睡着的好像是看守后门的王好比。

    华安秋香,踪迹杳然。”华老怒道:“快把这醉汉拉将起来,待我问话。”这又是个难题了。

    为着有了先人之言,恐怕是妖魔变相,平、吉、庆三书僮怎敢去推动他?三人之中还是华平

    胆大,在门角拾取一根木闩。在醉汉的臀上击了一下,便即准备一个逃走的姿势。倘是王好

    比,他便不走。不是王好比,他便要躲到华老背后,仗着老太师的福分,妖魔定然远避,不

    敢肆虐了。拍的一声,醉汉臀上着了一下,他只动了一动。含糊的说道:“华安兄弟,我不

    饮酒了,好有一比,好比‘酒不醉人人自醉。’”那时平、吉、庆三人都听出了王好比的口

    音,立时胆壮三分。华吉手快,把他一把拉起。华庆拉住了他一只耳朵,拉到华老面前,方

    才放手,喝问着你是守后门的,怎么后门不守,睡到新人床上来?新郎新fù娘都到那里去了?

    太师爷正在这里,快快老实供招。”王好比吃了这一吓,隔宵酒意吓去了大半,搔了搔头颅,

    昨宵的事,历历在目,却不见了华安秋香。自己问着自己,也不知甚么一回事,只是呆呆发

    怔。华老怒喝道:“你把华安夫fù藏到那里去了?怎么鹊巢鸠占,别人的新床由着你酣睡。”

    王好比益发急了,跪在地板上,哀求着华老道:“相爷,这是那里说起,小人自己也不明白。

    分明华安夫fù陪着我饮酒,隔了一会子,华安夫fù竟不见了。好有一比,好比‘眼睛一霎,

    老母(又鸟)变了鸭’”。华老道:“华安夫fù是什么时候陪你饮酒的?”王好比道:“是在夜间

    请我饮酒。把那陈年的女儿酒,左一壶,右一壶,请我吃了三四壶。我只道将酒劝人,终无

    恶意。谁知他们存心要害我,好有一比,好比‘乡下人不识土地堂,叫做上他当。’”华老

    恍然大悟道:“不好不好,华安夫fù把守门人灌醉了,一定不怀着好意,敢是潜逃去也。”

    当下喝退了王好比,吩咐仆人,察看新房中的细软,可曾席卷而去。”太夫人坐在外面,不

    入暗房,却教丫环们到新房中探听动静。春、夏、冬三香轮替报告道:“太夫人不好了,床

    上卧的是看守后园门的王好比,不是华安夫fù。”太夫人奇怪道:“新郎新fù呢,难道到园

    中散步去了。”隔了一会儿,又报道:“太夫人不好了,华安夫fù丧尽天良,灌醉守门人,

    连夜逃走了。”太夫人道:“阿弥陀佛,休得冤枉了他们。一定另有别情,他们决不会逃走

    的。”其对房内众家僮检点东西,一切细软都没有带去。华老心中很是奇异,偶然抬眼,却

    见墙隅题着几行字。华老负手去看,分明是华安的手笔。读了一遍,又读遍,竟被他看破

    了平头四字。不禁勃然大怒道:“可恶可恶,唐寅这小畜生,竟拐骗了秋香去也。”太夫人

    隔着房门问道:“老相公说的是那一个唐寅?”华老道:“还有谁呢,便是唐寅唐六如。他

    冒充了康宣,卖身投靠,专为秋香而来现在秋香已被他骗到了,他便连夜私逃了。这一首题

    壁诗,便嵌着‘六如去了’四个字。我竟被这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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