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色的脸。

    ‘他这么完美的一个人，怎能陪她一起死？若有来生，我一定要以最美的模样，与他相遇，只望，她还有来生’

    “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死的，莫绝殇，你放手。”

    她哭着对他说。

    “死也不放。”

    他望着她，眼里浮出薄雾。

    ‘如若真的要离开这个人世，那我，与你一起。’

    两个人的心声，透过镜子响起，以生死为背景的画面。

    就连于果本人，都忍不住心口发酸。

    天帝的天意很快下达，整个天界都知道最后的帝婿已经选出，长公主就要成亲了。

    天界人影穿梭，仙女仙侍们身影匆忙，但脸上，却都带着满满的喜意。

    长公主成亲，天界众仙者的宫殿都换上了喜庆的大红色。

    从远处望去，在金光弥漫下的天界，被裹上了红彤彤的颜色，那火一般的喜气照映了一整片的天际。

    第十重天，十重宫内。

    众多仙女们忙的团团转，吆喝声，笑闹声，交杂的热闹。

    主殿，于果身穿一袭大红喜服，正坐在镜子前任由天界的喜娘为她妆点发髻。

    一根又一根足有指头粗细的金钗插了她满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美艳是绝对的美艳，雍容是绝对的雍容，华贵是绝对的华贵。

    但这脑袋，少说也有个十几二十斤，就快把她压死了。

    更不能忍的，喜娘还在往她头上插着金光闪闪的发饰！

    “我天，别再插了，再插就连路都走不动了。”

    于果哀嚎。

    喜娘笑着，一众仙女在她身后羡慕的望着镜子里的人。

    “这可是天帝陛下亲自为您挑选的首饰，每一件都是由六界罕有的宝贝打造的，看，公主您有多美。”

    喜娘轻轻的扶住她的头，看着镜子里的她，眼里带着惊艳。

    于果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些个东西打扮一下，她越发有了天界长公主的尊贵。

    一众人正忙碌着，外面突然通报，说是天帝来了。

    于果坐着没动，因为实在怕累。

    一大帮子的人丢下手里的事，呼啦啦的下跪。

    天帝挥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他走到于果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美艳无双的èi èi，脸上笑意盈盈。

    “这么多年，哥哥终于看到你出嫁了。”

    他扶上她的双肩，拿过一边做工精致模样华美的耳坠，动作轻柔的为她戴上。

    “看我的长公主，依旧这么美。”

    于果动了动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经有一瞬间，她是恨他的。

    但如今，那恨早已忘记了。

    末了，他终是轻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于果摇摇头，泪眼模糊。

    “哥哥从未对不起过我，相反，我欠了哥哥很多很多。”

    他笑着：“你是我唯一的èi èi，我为你做的再多，都是应该的。”

    “我已将王母压在云中海，待你成亲过后，随你想如何处置。”

    天帝顺着她头上金钗垂下的流苏，金色的眼瞳里，只有对她的溺宠。

    于果动了动唇，叹息：“哥，她终是你的妻。”

    虽然很恨她，若不是她，长歌不会为了等她而孤苦老死，也不会在琴瑟那一世，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若不是她，她也不会在上一世，那么的痛苦了，即使现在想想，还是恨悲伤。

    如果，她说如果。

    如果琴瑟没有死，她或许还有几分安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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