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云千澈将自开天地以来所有医药典籍找来,逐本翻阅,想要找到能够根除顾如歌寒毒的办法。庭中一株银色芍药摇了摇自己的枝干,好奇地盯着自家主人这段时间来的奇怪行为。
阳光暖暖地撒下来,满园芬芳,云千澈找着找着手一顿,眼一凝,倒真让他发现了解这寒毒的方法,看着自家主人的脸莫名的绯红色,琉璃色的桃花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银色芍药越发好奇了,银色的花瓣灼灼生辉,真是的,能让一向脸皮厚的千澈上帝这老妖怪露出这般羞涩的神情,莫不是,银色芍药脑中闪现出某些不和谐的画面。别看银色芍药一副孩童模样,其实早有五百岁了。若银色芍药此时化作小童,很有可能用他胖乎乎的小白手去摸他的双下巴,即使他下巴上没有胡子!
云千澈看着手中的医书上的内容,虽然面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然而他泛红的耳朵,闪烁的目光却表现出了他内心的无措。这,他忽然有些泄气了,这医书上写的方法写了当没写啊,就这方法,就算自己同意,想到这儿,他脸上一片红晕,顾如歌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唉,一想到那冰冷绝美的脸庞,云千澈似十分苦恼地用手指缠着一束墨发,罢了,如玉一般的手带动着月色的衣袖一挥,书典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一声,就给扔旁边了。
云千澈凭空变出自己的玉塌,一个翻身,转眼便躺在了上面,公子如玉,此时面上却是满脸愁苦之色,似要摆脱此时脑中的一系列想法,云千澈眼一闭眼,想要睡过去。
雪山之巅,
顾如歌正斜依在庭中小憩,忽而一道光闪过,顾如歌以为是云千澈又来这儿,眼也不睁,微启粉唇:“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久久未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顾如歌微睁了双眼,见眼前却是曲连翼,一双凤眼又睁大了些,显然是非常诧异的。一看见这个男人,顾如歌便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寒毒,不由心中不快,只见此时曲连翼面色莫测,白衣翩然,一双狭长的蓝眸里闪烁着变化莫测的光芒。这句话明显不是问许久未见的自己。想来顾如歌刚才必以为是相熟之人,才有此一问,只是不知这所问对象是男是女。一想到顾如歌身上寒毒的起因是由于自己而起,心中越发坚定了要守护好她的信念,即使自己的法力远不如顾如歌高深,但那颗强烈的想保护她的心却一分不假。
顾如歌见他不知趣,久待在那儿不动,心中越发不爽,“怎么,魔界之主不回你的弑神岛,还有何事。我老人家身子不好,你先退下吧,我想歇息了。”
曲连翼一听见这句话时脸色忽的就变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以前虽不曾热络过,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赶人。嘴角不经意间划过一丝苦笑,果然,还是怪我了吗。曲连翼见她的脸色仍旧显出不耐烦的样子,只得转身离开了。待他走后,顾如歌轻轻叹息一声,眼见天劫将至,自己身子却越发羸弱,到时也不知能不能撑过去。
玉帝不知从哪儿得知了顾如歌上次晕倒的消息,赶忙换上了自己最骚包的一套衣服,连辇都未曾准备便匆匆赶到雪山之巅来探望顾如歌。恰逢美人初醒,墨发披肩,凤眸半阖,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一时玉帝竟看呆了。顾如歌一见眼前这骚包的衣服便知是玉帝,并不起身,懒懒地说到:“玉帝,好久不见”。
此时的玉帝看见心上人激动得像一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此时又听见顾如歌由于身体日渐羸弱而有些沙哑的声音,激动得差点没扑上去了。看着眼前倾国倾城,气场隐隐显得无比强大的女子,玉帝不由得沾沾自喜,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子,太优秀了。看见顾如歌较以前略显苍白的唇,心中一恸:“究竟怎么回事,以往怎么从未听上神你谈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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