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不一样,我估计他应该是带着人皮面具,或者是易容了,毕竟这些东西对他老人家来说,算不得什么。
原本我还担心这个老者出手帮我,会有什么企图,现在我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不过,又一个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就是山羊师叔为什么会出现在看守所内?是巧合?还是他故意在此等我?
倘若是巧合的话,那他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呢?凭借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认识的朋友,就算是被抓了,也不会沦落至此啊?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由不得我不信。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倘若山羊师叔是犯事了,被抓来了进来,他为何要乔装打扮?难道是怕丢人?答案是否定的,像这种老家伙,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狗屁颜面。既然不是为了遮羞,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故意改头换面,在此等我。
我不是他徒弟,又非他的亲人,能够让他老人家自降身段进入看守所等我,明显是怕我受到伤害。按理说,我受不受到伤害,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大可不必管我,可他偏偏就管了,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怕我受到伤害,无法跟我师傅jiāo代。
那么什么情况下,他怕我受到伤害,无法跟我师傅jiāo代呢?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端木辰设计害我,他才无法跟我师傅jiāo代,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一想到端木辰竟然是整件事情的主谋,我心里头那叫一个气,正准备好好的跟他师傅山羊先生,也就是眼前这位老者说道说道。忽然一声大叫传来,我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相颇为凶狠的光头大汉一脸煞白的扑倒在老者的面前,连连磕头求饶。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顷刻间的功夫,监室内除了我跟老者,不,还有一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龙,以及那个先前被我打晕的那个光头佬以外,其他人尽数跪倒在地。
好家伙,这些人一跪下来,便是连声忏悔,责骂自己不是东西。有更甚者,竟然跑过去狠狠的踹了一下昏迷不醒的“号头”王龙,以示悔过的决心。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众人见平时牛叉到了极致的王龙,在老者面前如同蝼蚁般的存在,心中早已骇然不已。有了第一人做出表率,其他人纷纷效仿,顷刻间,王龙便从昏迷中痛醒,可眨眼间功夫,又被这些人打晕了过去。
看着被打的甚是凄惨的王龙,我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叹,恶人自有恶人磨。谁也想不到曾经纵横八号监的“号头”王龙,竟然落得个如此下场。
眼瞅着这些人拳头如雨点般的落在王龙的身上,老者轻叹一声,自床上坐了起来,空中悬着的蛇骨顿时失去了重力,啪的一声落地摔碎。老者不管不顾,从床上跳了下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地上的蛇骨渣子,色如bái fěn,立时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骇然。
老者似乎没有看到众人的表现一般,他依旧是大步而行,朝我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停下脚步,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说,小兄弟,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他似乎怕我误会,说完之后,往后退了两步,以此来表示自己对我没有敌意。
我见山羊师叔,也就是这老者,跟我装傻充愣,假装不认识我,心中颇为无语。这要是换做平时,我肯定会照顾他这张老脸,假装不认识他,可现在我急于弄清楚他来此的真正目的,以便寻求脱身之法,哪里还有心思跟他演戏。
当下,不由的瞪了他一眼说,师叔,您老别装了行不行?
老者听我叫他师叔,微微一愣,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说,小伙子,你认错人了,我只是普通的江湖神棍,靠几手杂耍的功夫,混口饭吃而已,并不是你什么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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