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心。或许我这么说偏激了一点,有点因嫉妒而刻意攻击他的意图。但大家想想,他肝胆相照的天戟,在王者天下,各位有没有想过他之所以留在杀盟是为了什么?”狂战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还在对往事耿耿于怀。
“你是说蓝夜是jiān细?”风之骑士诧异地张大了嘴巴,随后摆手道:“不会的,虽然我和蓝夜的jiāo情不太深,但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绝不会是jiān细。而且自从他加入杀盟之后一心一意为我办事,绝没半点徇私,我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其余四人附和道:“没错,蓝夜绝不会是jiān细,你就别无理取闹了。”
“好,那我就说回正题上吧。接下来的会战,我想这么布署:现在我们行会人数已经高达5000,发一个行会消息下去,叫他们抓紧练级,在开战之前尽量多升几级,穿好一点的装备,行会付钱。会战开始后,不需要把守水坝,直接镇守珍草谷。从上次会战可得知,水坝才守住不过几小时,而珍草谷却守住了一天。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水坝的确可以弃而不守的。而且这样做有一个优点,就是可以让敌人心疑,不敢贸然出击。等到他们解除疑虑走进珍草谷后,埋伏的法师、弓乘先行攻击,扰乱敌方阵形,然后刺客匿迹再发起一轮猛攻,最后才是剑手、骑士等职业的出动。这次我想全军出击,大家认为如何?”狂战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似乎胜券在握。
“狂战的观点我很同意,但有一点,就是弃守水坝,我可不敢苟同。不知道有一句话你们听说过没有,是关于杀盟的:‘yù攻杀盟,必过三关;三关过,人马不多’。而且水坝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绝不能让敌方轻易得手。我的想法是,从我们的战士中挑出几位擅于精shè的弓乘,然后再挑出几名刺客车辅助作战,驻守水坝。我们并不是长时间地驻守,而是定下个撤退时限。就一天,一天后无论对方攻占与否,都立即撤守珍草谷。因为我们是倾巢而出,如果珍草谷也不幸失守,那就不能有多一刻停留,必须在对方接触我军城墙前赶回守备,阻止对方直捣黄龙,摘下我们的行会旗帜。”死亡掠夺者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加了几句。
“死亡说得好,这才是考虑周到。水坝作为我军的第一防线,也是竞争最激烈的地方。因为如果他们攻不下水坝,就无法通行,更别说攻打珍草谷了。我想,他们一定会派一支先锋部队来消耗我们的力量,然后加强火力猛攻,誓要占领我们引以为傲的水坝。我个人认为,水坝不是不守,而是适当的守。这样我们就可以拖慢对方的攻城节奏,阻止对方迅速集结兵力继续深入。这是很重要的,一旦对方发起暴风雨般的攻击,我们是不可以应付得来的。”盗圣赞赏地看了死亡掠夺者一眼,点头说道。
“我也同意死亡的意见。要知道,王者天下的人数虽然不及我方的一半,但都是经王者天下精挑细选的,参与会战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而我们的,虽然人多势众,未免良莠不齐,真正的实力与王者天下可以说是成正比。所以,对付王者天下不能像对付小行会一般,绝不能掉以轻心,稍有点差错,便会招来灭顶之灾。这是行会中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见到的。而死亡的这种办法,显然比狂战的计略要稍微高明一些,因为他看清水坝的重要xìng,而狂战则忽略了这一点。”冰破也向死亡掠夺者投去赞许的目光。
法王淡然道:“我就没什么好说的啦,对于死亡的办法我看只有一个字能形容:赞。水坝的确是我军最重要的一道防线,是关乎杀盟生死存亡的战场。守住,意味着杀盟将会扬名天下,王者天下的yīn谋再次落空;失守,代表着王者天下进一步的侵略,杀盟又会陷入另一场苦战。这也是减缓对方行进步伐的地方,所以怎么也不能弃守。现在的行会大概都是些小行会,不会主动挑战我们,我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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