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定居于福原旧都。西借“一之谷”筑为城堡,东借“生田森林”当作正面门户。在东西之间的福原、兵库、板宿、须磨,驻守着军兵。这些人是征服山阳道八国【2】和南海道六国【3】之时召募来的,号称十万余骑。一之谷北边是山,南面临海,进口狭窄,谷内宽阔,而海岸壁立如屏风一般。从北面的山脚至南面的海滩,堆积巨石,伐取大树,筑成鹿砦,水深处艨艟壁立,城正面的垛口上,排列着来自四国和九州的军兵,个个身穿铠甲,持弓携箭,有以一当千之勇,其势有如云霞一般。城垛下面,鞍马成排,有二十来层,不时击鼓,威声震天。真个是:一弯弓背有如半月悬胸际,三尺剑光恰似秋霜横腰间;高垛上红旗遍chā如林海,风起处赤帜翻飞似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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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口次郎兼光、今井四郎兼平、落合五郎兼行,都是木曾义仲的养父中原兼远的儿子。名字的前两字是他们各自住所的地名。
【2】山阳道八国是播磨、美作、备前、备中、备后、安艺、周防、长门。
【3】南海道六国是纪伊、淡路、阿波、赞岐、伊豫、土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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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六建战功
平家迁到福原之后,四国的军兵慢慢变了心,其中属于阿波和赞岐两国国司的士兵,计划背叛平家,投靠源氏,他们商议道:“以前我们依附平家,如今投靠源氏,恐他未必肯接受,不如我们向平家宣战作为归顺源氏的意思。”他们闻听门胁中纳言教盛、其子越前三位通盛、能登守教经父子三人屯兵在备前国的下津井,便前去攻击,于是搭乘兵船十余艘驶向那里。能登守得报,说道:“这群居心险恶的家伙,向来是给我们割马草的,如今竟敢背弃誓约!既然如此,一个不留,全部杀掉!”于是搭乘小船,吩咐:“一个不漏,全部杀了!”迎了上去。四国的军兵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一击,及至遭到猛烈进攻,便觉不能抵敌,慌忙败退下来,朝京城方向逃去。他们逃到淡路国的福良泊,投靠那里的两个源氏族人,一个是已故的六条判官源为义【1】的末子、贺茂冠者义嗣,一个是淡路冠者义久。于是便拥戴他二人为大将,构筑城堡,准备防御。能登守随即赶来进攻,经一日战斗,贺茂冠者战死疆场,淡路冠者重伤自尽身亡。能登守把敌方放掩护箭的一百三十余人全部斩首,记下立功者的名单,返回福原去了。
门胁中纳言平教盛从备前到福原去了。他的两个儿子只因伊豫国的河野四郎不听调遣,想要给以惩戒,便派兵与四国jiāo战,先由哥哥越前三位通盛率军进抵阿波的花园城,再由弟弟能登守教经进抵赞岐国的屋岛。河野四郎闻听此消息,只因安艺国的沼田次郎为他的外叔祖父,便想与他合兵一处,于是转移到安艺国去了。能登守闻听,立即从赞岐的屋岛出发前往追击,在抵达备后国的蓑岛之后,次日便向沼田城发动攻势。沼田次郎与河野四郎合兵一处进行抵抗。能登守发起猛烈的攻势,经一天一夜的激战,沼田次郎感觉难以御敌,便摘掉头盔投降了。河野四郎仍不屈服,他的五百余骑军兵只剩下五十骑,没办法只好弃城而逃。行不多久,却又被能登守的武士平八兵卫为员所率二百骑所包围,最后只剩下主从七骑落荒而逃。当他们想要乘船逃走,沿着一条窄路向海边跑去之时,神箭手平八兵卫的儿子赞岐七郎义范随后赶到,七骑之中竟有五骑被shè倒。河野四郎最后只剩下主从二骑了。河野的从卒一心掩护主公突围,却被赞岐七郎追上,拽下马来,正当被按倒要割取首级之时,河野四郎拨马回来,趁势斩取了压在上面的赞岐七郎的首级,丢到深水田里去了。然后大声喊道:“河野四郎越智通信,行年二十一岁,打仗就是这样。有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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