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的表情说道。
“你,插到我屁股了”
众人的目光转移到鸡冠头的屁股上,果然,矮个平头男那把明晃晃的bi sh一u,正插在鸡冠头高耸的屁股上。
晃呀晃,晃呀晃
“呃”矮个平头男一脸尴尬:“对不起呀老大,我刚明明是去插他,不知道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就插了你了,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插你的,”
“少他妈废话!插他!”鸡冠头愤怒地大吼。
伴随着鸡冠头老大的一声大吼,香肠嘴的男人也冲了上来,拿着bi sh一u向马小震插去。
“蹭——”
马小震里的玩具狗又一次飞了出来,犹如天马行空,无迹可寻。
“砰!”
这一次玩具狗撞在香肠嘴男人的脚下,香肠嘴男人一个趔趄,扑地倒地,上的bi sh一u顿时脱飞出。
“噗——”
又是一阵令人牙痒的声音,伴随着一声令人印象深刻的惨叫。
香肠嘴男人的bi sh一u,插在了鸡冠头的另一瓣屁股上。
两把bi sh一u并排插在鸡冠头的屁股上,晃呀晃,晃呀晃。
交相辉映,摇曳生姿。
当即就有化功底深厚的乘客朋友,想起了鲁迅先生的《秋夜》的章句——我家门口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鸡冠头用一种痔疮破裂的表情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下——香肠嘴男人,苍白的嘴角一阵抽搐:“我要你插他,你干嘛插我?”
“啊,对不起,老大,插错了。”
香肠嘴男人脑筋不太好,面对着老大痔疮破裂般的眼神,一阵慌乱,伸从老大屁股上拔下了自己的那把bi sh一u。
“噗——”
bi sh一u在屁股上一拔,又带来了一阵令人牙痒的声音。
鸡冠头用绝望的眼神看着香肠嘴男人。
“啊,拔得很痛吗?对不起老大。”香肠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误,又把拔下来的bi sh一u插回了鸡冠头的屁股上。
“噗——”
鸡冠头老大愤怒了。
尼玛,拔了又插,插了又拔
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你们这是《功夫》的拍摄现场吗?
想插就插,想拔就拔,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失足妇女吗?野鸡吗?
“咳咳”马小震清了清嗓子:“呃,刚才全知全能的狗神已经说了,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把bi sh一u将会插在你的屁股上,现在已经插了两把,还有最后一把,你看是不是”
鸡冠头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bi sh一u上,这把bi sh一u是他自己的。刚才他被玩具狗打翻,这把bi sh一u就一直掉落在地,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发誓!没人可以再插我!”鸡冠头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从地上捡起那把bi sh一u,用尽平生之力,向马小震插去。
当——
马小震黄芒一闪,那狗又一次飞出,撞在了鸡冠头的bi sh一u上。
bi sh一u脱飞出,撞在了车窗上沿,强烈的反弹回来,越过众人的头顶,又撞上了车厢另一边的墙壁,最后不偏不倚地弹回来。
“噗——”
正鸡冠头的菊花花蕊。
“呃——”
鸡冠头发出了无比蚀骨的一声闷哼。
当场就有化水平高的乘客,又想起了杜甫的《客至》——“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而鸡冠头虎躯一颤,虎目含泪,用带着屈辱的目光看着马小震。
马小震无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