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赛很快的便进行到了白热化,饮风在接连取胜的同时,东皇门的压力越来越大,这个小子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变故,今年的皇家竞标东皇门只能胜,不能败。
本来东皇门胸有成竹,可比赛期间横生变故,饮风的实力又实在是不好评估,一位女弟子背离师门,悍然在皇家竞标之间离开东皇门,本身就已经够丢脸了,偏偏这个饮风竟然一脚入玄门,更是不能再继续的小觑。
东皇门的希望全部都在东伯鹰的身上,这位连续两年夺魁的东皇门剑鼎级别高,从来没把饮风放在眼里,东伯烈看到儿子这一副目无人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可说又不管用,打又打不得,只能另寻一出路。
东伯烈与几位东皇门的弟子于暮色之出高唐州,一行人浩浩汤汤,直奔深山而去。
夜色静谧,马蹄轻灵。
坐在马背上的东伯烈愤愤然前行,不由得大骂一声:“真他娘的晦气,本来以为夺魁势在必得,偏偏低估了这个灵犀宗饮风,还被柳明司和东皇门的那两头老驴羞辱了一顿,实在是可恶至极!”
身后一名弟子剑道品阶不高,溜须拍马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连忙接话道:“掌门师傅,这帮人仗着身后有刺督府撑腰,料定我们不敢胡作非为,所以得寸进尺,这若是在东皇门的地界,咱们早就将他们扒皮抽筋!”
东伯烈嗤笑一声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要让他们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另一人神色一紧,继续煽风点火道:“可是师傅,东皇门在饮风里一直连续败下数阵,这可是东皇门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耻辱,任谁也不能善罢甘休,他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不如咱们直接用东皇门的秘术结果了这个饮风!”
这份狠绝劲像极了东伯烈,只可惜没脑子。
东伯烈一听登时恼了,怒道:“你懂个屁!饮风是该死,不过却不一定是死在我们东皇门的里,若是死于江湖恩怨或者是火并,任他刺督府有千百张嘴,也怪不到我东皇门的头山。”
那人心一喜道:“难道师傅带我们出来是为了去”
那人的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几个人心领神会,现场一阵的哄笑,一行人扬沙四起,消失在了夜幕之。
江湖之上有一种组织,专门以shā rén为生,他们的宗旨便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里的人只认银子,只要你开的起价格,就是天王老子他们也敢刺杀,他们便是刺客!
只不过东伯烈要去的这个地方,所行之事比较暗黑,说他们是刺客,简直就是侮辱了刺客这两个字,这帮人不管老人小孩,只要上级有命令,便是不管二十一一顿杀。
所以天下众人便称呼他们为冥教,因为他们既和活人打交道,也和死人打交道,而那些被派出的杀也有一个极其好听的名字——索命人!
冥教实力重大,遍布九州,在各个州县均有分舵,他们从不表面之上与官府抗衡,昼伏夜出,堪称箫国的一颗毒瘤,皇帝总是决心除掉,可真想做起来,却是极其的困难。
冥教里面高遍布,其兵器不止有剑,还有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可谓样样都有,而且所用之人绝对堪称精通。
这种买卖是见不得天日的,钱自然也少不了。
东伯烈屏退了身后的弟子,孤身一人上山,走进了一个毫无光线的黑色屋子,这屋子十分简陋,却无处不透着杀气。
接待东伯烈的是一位黑衣人,两个人相对而坐,略尽地主之谊的黑衣蒙面人先行说话道:“东伯门主大驾光临,冥教高唐州泸州城分舵蓬荜生辉!”
东伯烈笑道:“黎舵主客气了,无事不登宝殿,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这个名叫黎明的泸州城舵主,黑纱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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