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寺庙,饮风没有过多的亲近感,也没有太多的抵触!
只是这些年,道家虽然没有明令与佛家争锋,可都说自己是正统,一时佛教道教之间的hu一 yà一味也就倍感浓重。
而山上这座白庙寺,在高唐州名扬恰恰是因为其内的冰窖,但具体情况已经不可考,当然也没有那么重要。
几个人行到寺庙门口,小和尚不过十一二岁,身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僧袍,正在打扫石阶上的落叶。
对这个小和尚饮风有些记忆,说起话来句不惊人死不休,句句经典。
最重要的是小和尚态度友好,尤其当年自己和凌小涵上山的时候,跟这个小和尚聊得来,每一次都能给凌小涵逗得哈哈大笑,因此饮风也是颇为上心。
饮风陪着凌小涵来庙里的时间不少,因此小和尚也算混个脸熟,说起话来也不陌生。
小和尚见到是那位时常带着凌小涵姐姐拜佛的大哥哥这一次身后又多了好几个个不一样的美人,顿时眼角一笑,肃然扔掉扫把,恭敬问道:“大哥哥今日又来求道?”
饮风牵着饮月的,装傻搬痴道:“可不嘛,哥哥心诚,每个月都要上一次山,小明空,你说哥哥会不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和尚明空皱了皱眉头,有些难为情的道:“恐怕不能?”
饮风疑惑道:“这是为何?”
小和尚挖苦道:“大哥哥,求道就像是姻缘。一个人若是能从一而终,不管所作所为如何荒唐,总是要比那些心二意的人好!
求道如出一辙,只有坚持下来才会真正的入了道,就像大哥哥身后的姑娘,怎么每一次的面孔都是新的。呦,今天新来的这几位胸脯可谓是蔚为壮观啊!”
柳沉鱼眉头紧锁,这王八蛋果然是臭名昭著,竟然丢人到了佛家!
眼前这个小秃驴多半也不是好东西,与饮风沆瀣一气,好的不学,寻花问柳倒是明白的很,这难道就是佛祖教你的?
小和尚歪身斜了斜身后的凌小涵,缓声道:“今天姐姐怎么没穿那种吊带的衣服?每次凌姐姐和大哥哥来的时候,穿的不都很少。要是弟弟说,何必遮遮掩掩,美不就是给人看的吗,遮遮掩掩的不好!”
饮风静下心调整呼吸,不禁暗暗赞叹小和尚懂得说话之道!
谁知道凌小涵并不买账,上去就是一个板栗,小和尚捂着大光头有些委屈,不过并不敢反驳。
凌小涵凶狠狠的道:“呸!就你懂仁义道德?说那么多废话有啥用?还老姐姐姐姐的叫我,告诉你多少次,以后叫我嫂子!”
见面的第一次,饮风便觉得这小和尚五根异常灵敏,说起话来更是朗然洞切,而今日感同身受,心里对这个小和尚的评价更加提高了很多。
小和尚继续摸着光头,缓缓道:“都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还不相信,看样子是真的!”
凌小涵冷眉冷对道:“你说什么?”
小和尚没有回答,心虚的撒丫子跑了。
这个大姐姐在大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几乎一天上山一回,每一次都要在自己的头上敲出几个疙瘩心里才好受。
小和尚抱着大光头想不明白,为啥女人都是如此的凶神恶煞呢?
白庙寺的陈设破旧到不能再破旧,而正殿的那一尊大佛也已经逐渐失去往日的光芒。
这些年香火钱不像那些名山名寺那样蒸蒸日上,灵犀宗几次想出钱资助,不过都被老和尚拒绝了。
老和尚如今年近花甲,寺庙里只知道方丈年轻的时候便住在这白庙寺,却没人能说出确切的年份,尤其老和尚脾气极其古怪,动不动就喝酒吃肉,这也许是真正的高僧也说不定。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