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绕了出来,面对洛秋彤道:“秋彤,当初在关中,离别之前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你为什么……”
“悲秋,当年我们身陷绝境,随时都会生离死别,为了激励你的士气,也为了不让你带着遗憾离开,我一时冲动许下了那个永远不会兑现的誓言。事实上,你和我憧憬的生活相差太远,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洛秋彤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将一年前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我……我不相信。秋彤,你现在所说的话,以前所说的话,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我分不清,完全分不清。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老老实实说一句实话,为什么总要骗我、逃开我、伤害我?”祖悲秋双手按住混乱成一片的脑袋,嘶声喊道。
“祖公子,当初在关中剑派徐州分舵你已经一纸休书和师姐一刀两断,师姐怜惜你的痴情,才一直对你以礼相待。你现在说她骗你、伤害你,此话从何说起?”连青颜挺身挡在洛秋彤面前,对祖悲秋正色道。
“你别欺负我师弟,洛秋彤。你伤害了我师弟一次又一次。第一次离家出走让他等了十年,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你又让他一伤再伤。你不喜欢他直说好不好?玩弄人家感情很过瘾吗?”郑东霆挡在祖悲秋面前大声说道。这一番话真是有感而发。
“师兄,不要再喊了,我脑子很乱,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祖悲秋仿佛末日到来一般呻吟道。
“悲秋,真的非常抱歉,你想要的东西,我恐怕一生都给不了你,只能祝福你他日找到一个合你心意的姑娘。”洛秋彤颤声道。
“洛秋彤,你想清楚了,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我师弟这样喜欢你了……”郑东霆怒道,但说到后面不知道想到什么,声音一弱,“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喜欢你了。”
这四人情绪失常,完全没有注意到客房外的动静。如果他们推开门一看,一定会大吃一惊:客房门外,一身黑衣的接引使和天书会主事牧忘川正如两只巨大的蝙蝠,贴在梁上。耳朵紧挨着房门之顶,偷听他们的谈话。
他们默默听了良久,终于抬起头互相使用传音入密jiāo谈起来。
“听懂了没有?”牧忘川问道。
“有点乱。理不清头绪。”黑衣接引使喃喃道。
“完全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牧忘川再听了一会,放弃道。
“好像和天书会无关。”黑衣接引使默然半晌,道:“他们如此招摇,又有点不像内jiān,应该只是来天书大会找郑东霆和祖悲秋解决……类似情感纠葛。”
“被女人贴上的确令人头疼,连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被她们找到了。”牧忘川说到这里,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所以找男人永远好过找女人。”
听到他的话,黑衣接引使浑身一抖,差点从梁上摔下来。
“既然他们没有可疑,我们走,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干。”牧忘川无意久留,身子一个腾跃,宛如飘絮一般飘落在地,倏然而去。接引使施展轻功,跟在他身后,转眼没了影踪。
他们走后,顾念风才从暗处走出来,他看了眼牧忘川的背影,确定他们离开了。
他似乎不想和连青颜等人遇上,连紫杰让他来魔教卧底的事本来只有连紫杰知道,现在连青颜和洛秋彤也来了,就说明连紫杰已经告诉了她们了。他要谋划倾城剑法,还不能出面。
他忽然发现了什么似得,快速地退了回去,隐藏在暗处。
而正在郑、祖、连、洛四个人吵得不可开jiāo的时候,本来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低矮的人影再门口一闪,飞快地篡入房中,反手把门关上。
“嘘别吵了你们,大事当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个人影急急忙忙地小声提醒道。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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