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过qiāng了……”
“所以你蠢。”顾念风轻笑道,“不过蠢得可爱。”
“啊?”郑东霆怔了怔。
顾念风淡淡道:“你不希望弓天影得逞,因为你不希望你十年的坚持就像一个笑话。”
郑东霆想了想,点头道:“是!”
顾念风勾起唇角,眼波流转间,漫不经心中展露几分犀利冷酷:“连师弟已经阻止不了弓天影了。天山弟子中会使用夜落星河剑就只剩我。你想我为天山,也为你讨份公道回来?”
“……”郑东霆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顾念风不会这么做,顾念风不会为天山、不会为他出手。
果然,就听到顾念风继续道:“可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夜落星河剑属于越女宫也无妨,我又不是只会一种剑法。天山蒙羞?我不在乎。至于你的公道……”
“你的公道,你要自己讨回来。”顾念风凑到郑东霆的耳边,一字一字地说道,仿佛要把每个字刻在郑东霆的心上。
郑东霆听着顾念风的话,急促地呼吸着,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熔岩bào发一般沸腾着。
顾念风拔出自己的佩剑,把剑塞到了郑东霆的手上,淡淡道:“想用剑吗?握剑的感觉你都快忘掉了吧?但那些刻在了你骨血里的剑招,你真的会忘记吗?”
手里和剑柄相触的地方渐渐变得炽烈如火,烧灼着他的掌心,烧灼着他的三魂六魄。他渴望着用这把剑将弓天影一剑刺个对穿,渴望淋漓尽致地使一次剑招天山的夜落星河剑!
为什么他不能使用剑招?
郑东霆一个激灵,忽然回过神,手中一松,剑落在了地上。
“我……不能用夜落星河剑……”郑东霆忽然想起来了,他曾经允诺各门各派,终身不使用他们的武功,否则就要被废去一身内力。他只剩下一身雄厚的内力了,没了内力,他就连轻功都没办法使用了。
顾念风摇摇头,轻轻一笑:“郑东霆,你就这点胆量吗?”
从他走上江湖,从他许下承诺开始。他就没有一刻不在承受江湖人的嘲笑。可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难以忍受。
“是……我是个胆小鬼。”郑东霆恍惚梦语。
顾念风捡起地上的剑,收剑回鞘。
“你好好休息吧。连师弟明早就会去投案自首。到时候我也要动身去洛阳了。也许洛阳还能再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这件房间。
他们见完连青颜就从树林里离开了。关中刑堂有危险,就在徐州城找了家客栈住下来。
顾念风自己不想出手,他习惯保有底牌,他的武功不到最后时刻,是绝对不会暴露的。用伪装的武功和弓天影比赛,弓天影一个狠手自己说不准就没命了,为了一个小小地比赛暴露底牌,这不是他的作风。
至于郑东霆……
他是真的有些好奇,夜落星河剑在郑东霆手里会是什么样子……
自从关思羽死后,汪谷昌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关中剑派的生死大事一向由刑堂处决,过半的事务都是关爷亲自处理。关爷只是看在他老实本分的面上才让他执掌徐州杀威堂,为他做些联络接应的工作。
如今关爷突然身死,关中刑堂似乎突然崩溃了一般,他不但要忙着调派人手出去搜捕连青颜,还要分出大半精力打理刑堂无人办理的案件,直忙得他七窍生烟,只想一死了之。
这一天,就在他将自己埋在一堆文书中的时候,一个掌刑官风风火火地冲进他的书房,大声道:“启禀汪师叔,连……连青颜……他他……”
“什么?”汪谷昌听到连青颜的名字顿时欣喜若狂,“小子们把他抓回来了?”
话刚出口,汪谷昌就想自一个耳光。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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