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原本只会出现在女子的梦境吧。一袭红衣的女子望着他,痴痴地想。犹记得初见他时的惊为天人,她想世上最好看的人也就长这样了吧;每次表演时余光里也都是他在纱幔后弹琴的身影;就连现在,也忍不住偷偷站在这里望着他。
她是如梦楼的舞姬宓诺,他是琴师清歌,两人的合作举世无双。
如梦楼是在这半年内从京城迅速崛起的歌舞坊,创造了业界chuán qi。它崛起的原由是走纯正的西域风,坊内近八chéng rén员来自西域,精通西域音律c歌舞c乐器对于赏惯了汉人表演的京城权贵们来说,着实新奇,独具魅力。尤其每当有宓诺和清歌的表演时,都会吸引无数宾客为他们一掷千金。坊间有传闻,他们的合作能如此默契,必定是恋人关系。
宓诺却在此刻叹息,若真如坊间传闻倒好,但真相是他们真的一点也不熟。平时除了排演,能见面的会寥寥可数。他总是很神秘的样子,明明同处一栋楼,平日里却从不轻易现身,最奇怪的是他连吃饭都不曾与众人一起过。她好奇极了他是个怎样的人?却从不曾有会能去了解。若不是今夜了无睡意,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后院遇见他。
宓诺想靠近些,却不小心发出了声响,琴声骤断,清歌的视线投了过来。她知晓自己被发现,只好从花树走出,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低着头道:“抱歉,打扰你了。”
“无妨。”他的声音就如他弹奏的琴音般清幽。
上次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两天前在后台,他和她表演完后,他路过她身边,说了声“借过”,仅两个字就让她心心念念到现在。
宓诺悄悄望了他一眼,她知道若错过这个会,日后她定会后悔无比。她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走向清歌对面的空石座问道:“我可以坐下吗?”
清歌望了她一眼,点头。
宓诺高兴又忐忑地坐下,找话说道:“今夜怎有闲情在此弹琴?”
“我每夜都在此弹琴。”清歌回道。
“难怪!”宓诺说道。
清歌投来疑惑的目光。
“难怪每晚入睡时我都隐约能听到琴声,还一直以为是幻听。”宓诺笑道。
清歌也被她的笑容感染,露出了笑意。宓诺看到他的笑仿佛比月亮的光辉还明亮,一时竟望得呆了。后知后觉到自己的失礼,急忙道歉道:“对不起。”
“为何道歉?”清歌问道。
“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总是不自觉就”被你吸引。宓诺话说到一半,没好意思说下去。
“你想听什么曲子么?”清歌问道。
“都可以!只要是你弹的我都爱听!”宓诺开心地回答。
清歌笑了笑,抬起音。舒缓的琴声再度响起,比起刚才若有似无的弹奏,这次明显有了连贯的曲调,让人仿若听见了花开的声音。而院子里的梨花,也确实在琴声悄然绽放了。
“以后我能每晚来此听你弹琴么?”
“好。”
梨花开尽,院落坐着的两人相视而笑。
马蹄声落,有人从马车上下来,一直等待在巷口的领头大人立马迎了上去:“哥,你终于来了。”
“嗯。”来人点头,面色深沉。衣饰乍看低调,细看奢华。尤其左拇指上的紫玉扳指,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径直走到女乞丐的尸身前,看了眼她脖上的咬痕,目光又扫到她腕上的割痕,皱起了眉头。
“这个月已经是第起了。”领头大人焦虑地对他哥说道。
“凶的线索呢?”男人问道。
“凶太狡猾了,我查了半年都未查到任何蛛丝马迹。”领头大人有些畏缩地回答。
“凶都出没半年了!你竟瞒了如此之久!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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