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也惹得中年男人抬眼望去,一看,果然正是那顺天府府尹宋谦。
“听说这位爷手下可有个缺德娃子,这不会是谁家爹娘挨不过宋老爷的缺德娃子,失手把他打死了吧?”
“老哥哥,您说啥呢?”
“宋谦宋大老爷,他有个儿子叫宋小衙内老弟你不晓得?”
“俺只晓得有个叫高衙内的。”
“就是高衙内!呃不是宋衙内!”
“那这个宋衙内的爹叫宋俅?”
“宋谦!什么宋俅!俺说的是像高衙内的那种娃子,不是说高衙内!”
“哎呀老哥,俺晓得啊!”
“晓得你还唉!你就记着,这宋谦啊,就是顺天府的老爷,每一寸泥巴没一只耗子都是他宋老爷的家货什儿!而这宋衙内,就是宋大老爷的独子!”
“哎,老哥哥,不对啊,这顺天府不是皇上的地盘吗?咋还成他宋俅的了?”
“老弟,你这五六十年都怎么活过来的?那皇上是天上的玉皇大帝,管的是天上,这天你摸得着吗?你能摸得到的叫地,是土地爷管的!”
“可是老哥哥,孙猴子拜师的灵台方寸山不也是地上吗?”
“哎呦,还灵台方寸山,老弟弟,人家宋土地供的是镇元大仙,供的是五庄观!还一供供俩,能比吗?”
说道这儿,老头子还一脸深意的摇摇头,然后满是早已看穿意味的说道:“怕不是孙猴子又偷了人参果,还打烂了人命根子!得不到好喽!”
说完了,他将地上的小板凳扒拉扒拉,夹在腋下,老胳膊腿一甩,贼他娘的潇洒:
“走了!孙猴子的死活也管不到咱地里刨食儿的人身上,回家把根葱,饿了。”
“老哥哥,你还没说这宋衙内做过啥缺德事呢!”
“都衙内了,还用说吗?”
老头子白眼一翻,相当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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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年男人瞧着俩老头子溜达着走远了,自己个这才想着脑后还有火急的事儿,便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然后也不顾着避人了,将怀里的腰牌先是揣在手上,然后抬脚就往街口捕快面前走去。
他得出街啊,总不能从屋顶上跑出去吧?
“兄弟,借个道。”
这中年男子也先长了个心眼儿,他没有直接亮腰牌,而是先试探着说。
“滚回去!顺天府办案,一路封街,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去呆着!”
“兄弟,咱家在街对面儿啊,你这不让过,我也回不去家啊。”
中年男人一副乞求的模样,到确实给一个捕快撬开了嘴。
“大哥,听说咱抓的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汉子。”
“是汉子是娘们你晓得?大人说了?”
“没”
“那大人说啥了?”
“大人说要将街口都堵住,不能让凶手逃了。”
“那就别废话!”领头的那个捕快嘴一横,却把自个小弟横了够呛。
“不是兄弟”中年男人一瞧这不行了,必须得亮腰牌了,他说道:
“你们顺天府办事儿,总不能碍着我们锦衣卫的活吧?”说着,他将那块北镇抚司的腰牌从手心一亮。
“”领头那个衙役嘴一瘪,险些没说出话来。
“兄弟,行个方便,咱还有事儿要忙。”男人说完,抬脚就要从盾牌中间给挤过去。可他半个膀子还没挤过去,突然就被一块盾牌给活活顶了回去。
“嘿!混账东西!反了你们!敢当锦衣卫的路!”
中年男人顿时就火冒三丈,张嘴骂道。
结果对面的捕快头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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