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这么着,才忍着那股酸腐的气味,也不对嘴,愣是将硕大的葫芦举到头顶,任凭那水从葫芦口里流出来涮了他满脸。
“嘿!你给我省点!自己不喝就去对过巷子买井水去,半哩钱就能买一槽!糟蹋我这水算是什么个事儿?”
小贩儿这一嗓子喊得真是声音大了些,这位洒家才将葫芦放下,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掏出四枚大钱朝着小贩的摊上就一扔,然后仿佛自己没喝到水一样,又将葫芦举起来照着嘴就是灌,灌了好一会儿,才将空洞洞的葫芦又扔回小贩怀里。
小贩一瞧着四枚大钱,也就消了刚才的气儿,老老实实的接过葫芦,这才将那四枚大钱从摊子上面扫到自己怀里去。
“揍性”这位洒家仿佛过足了瘾,张嘴说道:“你就像那算命的老头子一般,一点都不爽利!”
这一顿话说的小贩有些懵:“啥算命的老头子?”
“你不知道街面上的事儿?”这位洒家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指着刚才众人围堵朱煜的地方。
“那围的里里外外的,我生怕我这一摊子家伙事儿,没想挤进去看。”
“就你这一摊子糖谁稀罕?”洒家一翻白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对着小贩儿说道:
“洒家给你说啊,就里面那荒唐事儿”
这位爷倒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小贩俩眼一直,心想着自个也没让你说啊,谁关系这屁事儿?我自个半车糖还没卖出去呢,这一转眼都夕阳西下了,我哪有闲心去关心这缺德事儿去?
可他还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就只能应和着这位爷:
“所以这挺身而出的大爷就叫白玉堂?”
“不是那位爷叫啥洒家不知道,但是洒家不是说他叫白玉堂。”
“那白玉堂是谁?”
“白玉堂你都不晓得?洒家跟你讲,那前朝大宋”
“大宋是哪朝啊?”小贩听得俩眼发呆,像根木头似的。
“就是白玉堂的朝代!”
“白玉堂是宋朝的皇上?可小的听说前朝皇上姓赵啊?这皇上也怕被寻仇就改了姓?”
“不是唉!洒家跟你说白玉堂干什么,洒家跟你说道是这个事儿!”
一时着急,结果嘴里含着的麦糖又被咬碎了,混着唾沫就灌进了肚子里,这位洒家两眼一翻,只好冲着这小贩说道:
“再敲一块糖!”
“得嘞!这位爷,您还是跟小的说麦糖的事儿吧,什么白玉糖的小的没听说过哪里知道啊?”
小贩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操着小木槌咔吧咔吧的敲着麦糖。
洒家汉子被这话堵的心里头闷,也只能舔了口麦糖先缓缓:
“你这糖咋不甜了?”
小贩一听,嘿呦!心想着坏了,怕是昨个糖又没化开,一坨一坨的黏在一块了!
“爷!您糖吃多了,小的这糖肯定抹的匀!”
洒家汉子闻言,也只好点点头,小贩儿说的当然在理,他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你这糖做的确实不错,洒家小的时候,也吃过麦糖,味儿和你这个差不多,但是绝对要比你这个更香更甜!”
洒家汉子这一说,倒是给小贩儿说来劲了:
“呦!那是哪家糖啊?在这顺天府里还能有比咱家糖更甜的?”顺天府里卖糖的总共就几家?还不是来一个新的就赶跑一个新的?还能有咱不知道的糖铺子?小贩一听,心里来了劲。
“那是洒家爷爷的时候了,当年洒家爷爷带洒家来京城不对,那时候还叫北蓟呢,洒家一家人五六口的过来闯荡,在城里开了个木匠铺子,洒家就记着,对街有就有一家卖糖品的。”
“哟!是吗,小的可没听说过啊!”
“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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