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的驴走。
也的的确确是走了,仆人瞅着他去意已决,心里想着没了这个老熟人,去别的人伢手里买丫头的话还不知道自己能剩下多少铜钱来
也就是带着一副不高兴的脸,仆人也没跟人伢子多说什么,自己该说的都说过了,还能说什么呢?每当说起大公子的时候,老爷总是会说:随他去吧,而今个仆人自己算是也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意思,随他去吧,流水的人伢,铁打的世道,哪年哪月都有卖身的丫头小厮。
哪年哪月都有却丫头的公子。
想到这儿,仆人倒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管那走的缓慢的驴车和满身腌臜的人伢,转身朝着另一处人伢家走去了。
后来人伢子花了两三个月才走回老家的山沟子里,老家的人也不晓得人伢是干什么的,只晓得人伢在外面挣了钱,回家买了大块大块的田地,还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私塾,后来趁着外面大乱而山沟子仗着地势偏僻,居然一点贼人都没跑到这里来过,人伢子又花了半辈子攒钱攒粮,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地主!
就这么,人伢子家里一代代的传下去,而人伢子过世的那一年嘱咐家里子孙,后代一定要积德行善,就这么,人伢子家里出了不少善人,久而久之,他家居然成了远近闻名的善人家,不管是大清晚些年头,还是民国,人伢子一家照样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直到新中国建立。
丝毫不管家里祖宗到底粘过多少血,家里的银子上到底落了多少苍蝇,只顾着一味的大骂。
人伢子死前都不晓得仆人后来怎样了,有人说他被自家主子给弄死了,也有人说他窜了主子家的财产,摇身一变成了义军首领。
反正人伢子死的时候什么都不晓得。
这事儿?这事儿当然是前朝大宋的事儿了,本朝怎么会有这般肮脏无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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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人像四块铁皮一样直立立的杵在路中间,也不顾着四周越来越多看热闹的闲人,只是像铁桶一般将算命老头和朱德贵围死在身下,还把朱煜挤到了一边。
“呦,这帮人干嘛呢?”
“瞧着小公子哥的模样,怕不是那个老头欠了他的钱没还要么就是看上了老头子家的闺女,强抢不成当街报复来了!”
“厉害啊!兄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位爷,这您都不知道吗?那茶馆里的话本子都是这般写的!这富人家的公子哥当街欺负人,肯定就是欠钱和闺女这两种由头!更何况这都把刀了,想想谁家的侍卫能在这顺天府里带刀啊?不是公侯世子就是大员家的孩子!”
“高见!高见!兄台不说咱还真是不知道呢!”
看热闹的闲人们越来越多,叽叽喳喳的私语和议论是让朱煜听得脑门子都疼,他方才刚刚将已经龟裂的冷酷面容收拾了一通,又摆出一副铁面的模样,伸手按住了一个侍卫的刀柄,然后从这出铁墙里抠出一道缝来钻了进去。
朱德贵只觉得身后有人靠近了,他一方面仍然按着算命老头的俩手,然后转过头来,却发现朱煜冷着脸站在他面前。
“主子!别过来!”
可能是算命老头也瞧见了朱煜,挣扎的更厉害了,却被朱德贵用满是肥肉的胸口压住了嘴,只能发出些支支吾吾的声音来。
“你起来,别从大街面儿上丢脸。”
朱煜冷着嗓子说道。
“主子”
“起来!”
朱德贵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得朱煜一声大喝,吓得他两手发软,竟然按不住老头子的双手了。
算命老头趁着朱德贵松手的时候,居然一个鹞子翻身,朱德贵来不及反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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