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刚进来的小内官原先是外面戏班子里的一个小角儿,后来戏班子倒台,班主为了还债,竟然将这个小角儿卖进了宫里。
说是对他好,与其在外面成了一个人人唾弃人人玩弄的,还不如进宫去当个公公,是死是活全靠天命。
可现在看来这俩都没什么区别,这个小内官长相清俊,身软体柔的,无论到哪里都是让人玩弄的东西。
小王公公这一脚也踹的不算太狠,也没是踹的小内官吐血,只是摔到一旁,马上就能爬起来。
罢了,他也不找这个小内官计较了,先是走到还在昏迷的小柔面前,瞧着小柔的被麻绳吊起来的身子,然后朝着她那张嫩嫩的小脸狠抽了两巴掌。
小柔眼眉毛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小王公公一见,居然一手直接的伸进了小柔那原本还算是有些丰满c而此时只剩下俩血淋淋的空洞的胸前,细长的指甲就狠狠的从伤口里生生撕下一条肉来。
小柔凄厉的惨叫声却在这偏僻的小草房中被埋没了,外面全是小王公公的人,她这一声的惨叫不可能在招来一个救命神仙。
小内官两腿一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他那张阴柔的小脸惨白的吓人,要不是深青色的下衣,他的裤裆早就能让人看见湿透了一片。
而那个年长的宫女,紧紧的闭上仅有的那一个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可能是佛经吧。
就连那两个昭狱里的人皮师傅,此时实在是下不去心看那个老太监的臭脸了。
小柔瞪大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双眼,她仿佛要将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太监每一处都记得死死的,等到成了厉鬼
“看什么?啊?”手指上还沾着鲜红的血与漆黑的血痂,小王公公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小柔的脸颊。
“还看得见啊?”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他的声音真是令人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来!”小王公公直起腰版,他指着小柔的那双大眼睛。
“把她这俩眼珠子都给咱挖出来!”
“公公我俩是昭狱的人私自跟您进宫已经是犯了条律”
一个人皮师傅如此说道。
小王公公果然俩眼睛一瞪,死瞅着人皮师傅,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道:
“咱家叫你把她的那双眼睛给咱家挖出来,你听不见吗?!”
“公公”
“恕我俩告辞了。”人皮师傅将行刑的小刀一收拾,布口袋一卷,夹在腋下,转身就要走了。
“混账!”小王公公仿佛怒极了一样,他操起一旁的凳子,朝着门口狠狠的砸去,凳子砸在大门框上。
原本门外是有个给他牵狗的小内官,宫中杀人之后喂狗并不算稀奇事儿,只是小王公公这种还养着个吃人的狼狗,倒是最稀奇的事儿了。
“哪个敢私自走出这扇门!就他妈的给咱家将狗放了!咬死那厮!”
他扯着脖子,眼珠子都要蹦出眼眶了。
可是他喊完这一句话,门外并没有一点动静,甚至是一声狗叫都没有。
小王公公瞪着大门,就这么瞪了一会儿,忽然几步快走走出门去,一脚踹开大门口。
却发现那条大狼狗正被一把刀死死的扎穿了肚皮,被钉在地上细微的喘气儿。
“这狗见着我就要扑上来咬我,实在是吓人。”
郝鹿那张方正脸毫无表情,就连这句话都是轻描淡写的。
“一刀扎穿了肚子,应该是活不成了。”
他说着,一手将刀拔了出来,狼狗的身子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小王公公,这是你的狗吗?”
小王公公的脸上都涨红了,也不知道他那张老脸是怎么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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