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昂大方的说道。
“”
这一句也戳到了皇甫遥的心坎上,有些人真是用不来几句话就能喜欢上,皇甫遥刚刚喜欢上呼里达昂这个汉子,却也没这句话戳没了笑容。
“六子”
“是俺,国公爷,此乃大事,俺就不请罪了。”
可是呼里达昂还是略微弯腰。
“我真是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那拔刀吧。”
皇甫遥好似笑着,他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也连带着插在地上的刀。
呼里达昂一见,也转过身去快跑几步,将插在地上的弯刀一把抓起,双手紧握刀柄。
“汉子汉子”
“真真是条不怕死的汉子”皇甫遥感叹道,他一手拎着刀柄,刀刃还垂在地上。
“你为何不是明人啊?”
“国公爷,若我是明人,今儿个还是会有一名长生天的勇士与您对刀于此的。”
“汉人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什么什么万古如长夜?”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对对对就是那一句。”呼里达昂笑着,他用手拄着弯刀,好让自己轻松一些。
“俺只是有些个不明白,长生天若是不生下仲泥,还是会生下仲土的啊,你们明人啊,总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俺若是死了,还会有第二个俺的。”
呼里达昂笑的居然那么天真,那那张满是胡须的脸却笑出了小孩子的模样。
“”
皇甫遥这才明白,难道真是自己太看重自己了?学着后生们怒发冲冠,自己还觉着自己真是像个英雄一样去赴死。
天不生赵将军,还是会生李将军。
万古如长夜?到了一个蛮子嘴里竟然成了狗屁话了。
“你可知我大明百万天兵朝发夕至你与你的长生天,也不敌我大明圣上神威莫测”
“那也得在俺们比刀之后才到。”呼里达昂笑着说罢了,便将那弯刀高高的举过头顶。
若是佛家里的罗刹鬼,也是侮辱了这条汉子。
用鬼来说人,真是侮辱人。
皇甫遥忽然转过头去,他感到莫大的悔意,这悔意不是只身来到这里,而是他见过呼里达昂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这些胡人那般。
而能镇住胡人三十余年的赵元,皇甫遥仿佛自己看不见他了。
他想起六人起兵之时,赵元往平南山城的城门前贴的那对联子。
也不是帘子,就是一首俗人句:
“二七亡人渡奈河,千群万队涉江波。”
罢了,皇甫遥双手握紧了刀柄,他正了身子,将刀横放在胸前。
刀上没有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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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刀,没有太多的规矩,除了两方比试的人,一块没有遮碍的地或者房间,两把刀,没人来见证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生死状,活着走出屋子的那个人自然就是胜者。
这是比的生死刀,不需要有人知道,也不需要有人来见证,而那些比出来为了给人看,也为了自个的名声,所以比的不是真比刀,而是真比名声。
这街道两旁十余名胡人军士,却是双眼死死的直视前方,偶尔会有一两个目光交错之时,也会瞬间就板正过来。
倒是这么些人里,就李赤骑一个人手握钢刀,双眼紧张又肆无忌惮的四周打量,真是就独他一个突出在人群里。
“汉驹,把刀给我。”
皇甫遥转过头来,他看着李赤骑那副紧张的模样。
“啊?”李赤骑被这么一句说的有些发愣,他没想过师父会用双刀,更没想过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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