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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ǎi沾沾玉体,只求得一点津唾儿,平生之愿足矣。”影儿道:“你只要如此,且饶你起来,明日我偷老婆子的痰罐儿赏你罢!”那喜哥拦腰一把抱住道:“我的前世娘,没奈何,你要先救我一救。”影儿道:“痴子。与你说正经事,你倒闲chā花起来。”喜哥道:“闲chā花亦是正经事。”于是按倒榻上,一手拽开裤儿,影儿不甚来拒。喜哥扯出?子,往里一耸。一不曾涂得些唾,二不知还是女身。极头极脑,攮得影儿暴跳,忙把喜哥一推。立起身来,皱着眉头道:“好利害。辣得就似加把胡椒的。”

    喜哥再三扯,扯他不住。道:“有锁匙在此。你拿了寂寂的开了侧门,往亭子边过了花屏,到那第三间房儿,就是nǎinǎi的寝室。我们不张灯火,恐怕老蠢夫fù得知。你小心进来,不可失信。”那喜哥道:“决不爽信。”遂送影儿出门。那影儿就像着根刺的,一扭一扭去了。正是:

    虽然未得莺莺趣,且把红娘来解馋。

    却说丑奴儿与喜哥房止隔一壁。影儿进房,他悄悄的伏在房里,把那ròu麻光景,关节说话,听个不亦乐乎。暗暗想道:“他嫌我丑,待我略施小计,两下打个错会,等我先到手。”算计定了,悄地回家对父说道:“哥哥今夜有人约他,不知何往?”其父道:“黑夜出门,有甚好事,快着人唤来。”喜哥见父亲唤他,不得不回。父亲也不说被,只说:“我在朋友家,看他会文两个好题目,你可连夜做来。”喜哥只得展笔抒毫,却禁不住心猿意马。诗云:

    已漏春消息,拘禁恨怎支。

    阳台谁得味,奴丑快先知。

    丑奴儿见喜哥不来,已知中计。将近黄昏,寻了锁匙,悄悄开白家侧门,缩身入去。过了享子花屏,早是一带房屋。黑影蒙胧,面貌难辨。忽有女人唤道:“你来了。”丑奴低应一声。相引进房,影儿把门轻轻闭上。两人各卸衣服上床,更不答话。只见:

    一个双凫飞起,一个玉茎忙舒。莺恣蝶采,旖旎搏弄百千般。怯雨羞云,娇媚逞施千万态。

    如花被丑奴这场风雨,弄得目暝声嘶,四肢软?于衽席之上,道:“亲亲,你且停停再耍,我的身子实当不起你这番?唣。”丑奴道:“我此物何处安顿?”如花道:“且与影儿缠缠。”却说影儿听得两人如此翻腾,心下情兴难忍。但想:“昨日略遭点破,其中如着刺者然。今见千播百捣,如蜜又甜。想我是初学入门,功夫还未到哩。”不想被丑奴一把摸着,钻进被中。将个带水刮浆的东西,蛮管乱触。影儿忙推道:“我再不惹这扬辣子了。”

    如花道:“痴丫头。这是橄榄,回味还在后头。”影儿放开腿来,丑奴加些唾,把这小【毛必】儿入将起来。影儿道:“你饶饶罢,里头还疼不住哩。”丑奴只是乱迭。见那小【毛必】紧紧固固,不觉将身望前一耸,磕碴的直尽了根,影儿又叫起来。如花道:“放他罢!不要劝他吃这酸烟。”丑奴复到如花牝中。缠绵一个更次,乐极情浓,一pào如注,fù人在下承受其精。正是:

    一注死水全无用,也有春风摆动时。

    二人jiāo股而睡。如花问道:“你楼上那一个是谁?”丑奴道:“是我兄弟。”如花道:“为何这等丑得怕人?”丑奴儿道:“他貌虽丑陋,胸中锦绣灿然可观。”正是: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不觉鸡鸣钟撞,丑奴穿衣起身,影儿送出园门,关闭停当。丑奴欢喜道:

    两粒明珠皆无价,可喜区区尽得钻。

    到了次早,喜哥奔到馆来。丑奴接道:“哥哥何放昨晚不来?”喜哥道:“真晦气。做了半夜文章,心绪如麻,那里措得半句。勉强涂完,又被父亲斥辱一番,可恼可恨。”丑奴道:“只怕罪不至此。”喜哥上楼开窗,又见如花。

    头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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