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盐应当不成问题吧?”
孝宗寻思了许久,觉得这“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得横财不富”c“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有道理的,再者,如今的漕运衙门己是苟延残喘,不趁现在捞上一把,靠在衙门里掐的那点俸禄,过起日子来真是捉襟见肘。还有一则,如果不同严浚干,万一惹恼了他,将来漕运衙门这碗饭同样不好吃,反复这么想,孝宗便动了贩运私盐的心。
孝宗回到家,把事情对大爷陈元云和父亲讲了。他父亲一时还没个主意,陈元云则皱皱眉头,正色道:“孝宗,这贩私盐与铸钱币一样,都是大清律法中的头等重罪,被视为朝廷钦犯,最轻的也要抄没财物c脊杖一百c流放三年;重的便是斩监候,甚至斩立决。尤其官家贩盐,还要罪加一等。当初要不是那回贩私盐出了事,咱陈家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这事,老陈家的人有谁不知道。”
“您这是不同意?”孝宗问。“当然。你祖父曾对我反复讲,咱生意人‘不怕一时困,就怕入公门’。但凡犯上官司,就要倾家荡产呀。”可任凭孝宗说出大天来,陈元云就是不答应。孝宗不死心,回到自家的套院里,又跟父亲商议了大半宿。第二天,孝宗重向严浚详细询问茌平那边的情况,晚上回到家后,与父亲一道,再去游说大爷。
其实,昨晚陈元云也没睡好觉,他一直在反复权衡利弊,感觉这笔生意确实有利可图,而陈家要想重振雄风,也必须得干几票能获暴利的俏买卖才行。由于心思有了变化,加上兄弟和侄子的一再鼓动,陈元云便略显无奈地道:“那就闯一把吧。不过,咱就说好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记住,做这种买卖,除了有胆子,重要的是心细如发,每个环节都不能有丝毫马虎,考虑得越周全越好。咱这边如何运作的,绝不能让严浚那小子知道半点。”
“我记住了。”孝宗道。“事成之后,怎么分账?”陈元云进入到实质性问题。“严浚打算五五开。”“四六。他四,咱六。”陈元云斩钉截铁地道。“这个吗?”没与别人谈过生意的孝宗感到有些为难。陈元云冷冷地道:“你就告诉严浚,咱没三七开就够便宜他了。这是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他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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