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突然离柄而出,向高畅的后背急砸而去。裴元庆地锤柄乃是真空的,中间有一条细细地铁链。联系着锤头与锤柄。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使出了杀招,胜负和生死就在此一举。
一般说来,武将单挑,厮杀数十个,上百个回合之类极其罕见,生死之间,往往只在短短的数招之内,这个特xìng在这次争斗中表现得极其突出。
第一次是试探,第二次双方就不约而同的使出了杀招。
眼看就要两败俱伤,不过。比较起来,高畅无疑要吃亏不小,他的qiāng杆若是打中裴元庆,裴元庆最多吐血重伤,而他要是被裴元庆的飞锤击中,恐怕本书就会因此完结了!(呵呵!很想这样结束,这样的话。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不需要再码八千字了。哈哈!)双方都没有预料到对方的杀招,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各安天命了!
是的,现在,双方比拼的就是他们地本能反应。
裴元庆回头之时。正好见到高畅的长qiāng如神龙摆尾一般朝自己扫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尽可能地将身子向前伏低,同时,用力夹紧马腹,想要让坐骑的速度提高一些,拉开距离。
然而,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摆脱高畅的杀招,只是,有了这些紧急措施,他所受到的伤要轻了一些。
即便如此,他仍然大叫一声,口喷鲜血,从战马上翻滚下来,幸好他的反应够快,脚尖没有被马镫挂上,不然,就会被疾驰地战马拉着在地面上拖行,现在稍微要好得多,只是在草地上滚了几转,一时间,难以站起身来,不过,他仍然努力扭转脖颈,转向高畅的方向,想看看对方地下场。
高畅没有料到裴元庆有飞锤的杀招,只不过,就算如此,在他心中也没有什么惊异和恐慌的感觉,此时,在他脑子中的只有一个念头,通过怎样的动作才能躲过对方这只飞锤,在他脑中地计算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地身子已经按照最佳的应对策略做出了反应。
几乎是在扫中裴元庆后背地同时,高畅放开了手中的长qiāng,然后,整个人就像一坨石头一样,直直地向马背的一侧摔跌下去,这个时候,他的一只脚还挂在马镫之上,相当于,他倒吊在战马的一侧,脑袋紧贴着地面,地面上的杂草和细石在他视线中摇晃着,不停地涌来,又不停地后退。
由于裴元庆被高畅的长qiāng扫下战马,他松开了握着锤柄的手,于是,那柄飞锤就在疾行的途中改变了方向,堪堪擦着高畅的身子,再从高畅坐骑的脖颈旁飞过,带着呜呜的呼啸声远去无踪。
一块大石突然出现在高畅眼前,转瞬间,就由小变大,眼看就要和高畅的脑袋撞在一起。
高畅的腰腹猛地使劲,虽然,其余的地方无法借力,然而,只是凭借这腰腹之力他就从倒吊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翻身上了战马。
“啊!”
目睹这一切,裴元庆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知道,刚才高畅所做的那一系列动作,换作是他一定无法做到,如果他能够做到的话,也不会被对方打落马下了,一时间,他只觉内心空空dàngdàng,没有了继续战斗的意思。
高畅调转马头,纵马来到了他身前,裴元庆就那样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高畅,这个时候,他的脑中仍然一片空白。
城楼上,裴福目睹这一幕,双腿发软,他用力抓住身前的墙垛,才没有瘫倒在地。
裴家军的阵地上,裴元庆的亲卫们正打马向战场狂奔而来,个个大呼小叫,神情惶急。
高畅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裴元庆,在他的眼神中,裴元庆并没有感觉到杀气,不仅没有杀气,也没有轻视的意思。
“你已经很不错了!”
高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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