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辛檀只觉蘅芜对此事的反应太不一般,真是有趣啊,如若她不这番说辞,只怕蘅芜早已对她翻了脸,想要讨好他,必得先对他所有感兴趣的人或事下一番功夫。
蘅芜凝住辛檀,她沉了沉眉梢,看不穿到底说的是真是假,因为她始终露出淡淡的笑容,像在仙山对他时的那种神情,让人信奈。
桃乐居
在凡间,除了容洛这一个朋友,杜若也不知道该找谁,只因习惯了去找他,到了桃乐居外,忽觉屋内有旁人,细看去容洛对那人像很是恭敬,倒不知容洛除了聂朽以外,还有别的长辈?忽觉自己对容洛并非十分了解,遂带着善婵离去。
善婵不解,便问道:“姑娘既想见他,为何又不去了。”
杜若沉吟了一会,答道:“容洛喜欢去河边,我们去那里等他!”
善婵蹙眉的跟在后边,不知觉的到了碧落林外的清河边。
站在这里,杜若想起曾经和姑苏芸,容洛初来这里的情景,那时候容洛的眼里全是姑苏芸,而她的眼里只有容洛,那样的感觉真好,可如今她却不敢有那样的感觉了,当她看见容洛的另一位长辈,她想起了聂朽,想起了那一天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些天,妖的传闻在永城里铺天盖地,冷冽强势出面除妖,他不为钱财,不贪图富贵,但那些人也好像对他并不友好,常常吃闭门羹,这日子也好些天皆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容洛实在受不了街邻的异样眼光,眼下又得了这样一道消息,心里暗暗不爽起来:“师叔,你听说了吗?那个狸精的丈夫公子,自杀死了。他是为了他的妻子寻短,如果我们没有除掉那只狸精,他是不是就不会”
冷冽抿了口茶水,冷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为了一个妖孽寻短,也不过是一个黑白不分的蠢人罢了。”
容洛微微低头,隔了半天才闷闷说道:“师叔,你说的除妖,其实是为了自己的乐趣吧!”不等冷冽作响,继续将近日心不满依依道出:“我看见你杀了妖精的时候,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你甚至还收集了它们的尾巴,以此来提升捉妖修道的品级。”
冷冽的脸色有些僵硬,半瞬后抿了口茶水,敛了眼眸道:“你说的没错,我喜欢猎杀它们,这就像喜欢shā rén的人担当刽子一样,这是很正常的事。杀了它们,又替人间除去祸害,作为捉妖修道的我来说,最好不过了。”
容洛不再出声,他低头沉思良久,猛然仰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却不敢说。
出了桃乐居,一道闪电破天划过,一场大雨接踵而来,淅淅沥沥的雨点卷起一阵暗尘的气息。庭院的花被打落一地芬芳,配合着清晰的雨香扑面而来。他犹自一笑,整个人感受着雨水的洗涤,沁凉之感传遍整个全身。
雨来的快也去得快,像是洗去了天空的雾气,不会儿放出湛蓝的光来,容洛躺在清河边的枯木上,望着走来的杜若和善婵,眉眼微微闪过异光,随即仰头长天叹了口气。
杜若未成见过这样的容洛,但神色已是动容的看着他,关怀道:“容洛,你好像不太高兴?”
容洛心下感伤,苦涩一笑:“家里突然出现一位怪师叔,我怀疑他真的是我师傅的师弟吗?”
听见容洛这番言辞,方才想起来在桃乐居看见的那位,了然的知道那人的身份,睨了眼善婵,她很自觉的退到了后面。容洛似乎对于善婵的举动有些上心,事到如今,也已分辨不清杜若到底是什么来历,但不管她是什么来历,她从未害过他,还喜欢着他。遂深深的将杜若望着,道:“与其说有些厌恶师叔,倒不如说是我厌恶自己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突然握住了杜若的:“阿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容洛的嘴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自早先真心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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