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是他自从做了银山帮帮主,就很少亲自上阵,久疏“偷”道,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已。
石头如此能耐,他自然不会再提起让他们回去之事,就让石头再写了一张纸条留下,告知了阿欢夫妇及程灵心,几人就上了路。
他们没有身份牌,不敢沿着道路前行,只好认准当初老婆婆告诉他的方向,逢山爬山,遇水涉水,就只朝着东边行去。不过云梦泽多是沼泽盆地,原也没有什么大道,反而是湖泽极多,走了一天他们就已衣衫尽湿,湿漉漉地挂在身上极是难受。
当天晚上,几人升起一堆火将衣服烤干,就在林子里靠着树干睡下。许是心挂念的入城之事有了着落,殷寒水睡得倒颇为香甜,雷鸣般的呼噜声把二小弄得怨念大生。只可惜这人是自己的“瓢把子”,就是打得再响也不好弄醒他,只好强自忍着,没过多会倦意一起也就睡着了。
次日天一亮,几人就起身继续行路。到了午这会儿,周围小型湖泊渐少,逐渐地有了些来来往往的车辆马匹,在道上驰骋,扬起好大一片灰土。人看见这光景都是心头大振,知道快要到地头了。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地避开过往人群,唯恐给人发现自己是“黑户”。
又行了一阵,远远地出现了一个大湖,湖面光滑如镜,波澜不兴。湖边草色青青,不时有落叶飘入湖面,就像湛蓝色的宝石上滴入了一点绿意,令人望之心怡。几人站在湖边,极目望去,只见湖对岸就是一块平稳的矮丘,一座雄伟巍峨的巨城高耸入云,周围云雾缭绕,形似盘龙在吞云吐雾。巨城轮廓方正,城头旗帜耸立,在漫天云雾若隐若现,场面极是震撼。
二小看得目瞪口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肥冬长长吸了一口气,眼射出向往之色,说道:“这辈子能见到这么美的一座大城,真是死也值了。”石头也轻轻点头,双目神往之意不比肥冬稍减半分,更增添了一层佩服之意,说道:“这云城比雍京更要坚固万分,怪不得梁国那帮人打不下来。若北地边城都有这般规模,就是北胡再强盛十倍也不敢来袭。不知是哪个建筑大师,能造出这等巨城,若我能有他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功力,也是死而无憾。”这话他竟然是利利索索地说完,倒是奇怪。
殷寒水也是看的心旌摇曳,不能自已。听到石头这么一说,心泛起一层不平之气:“云梦泽是天下物产最为丰富之地,云城赋税又是极重,建起这等城池倒是不足为奇。大雍立国未久,战事频仍,国力自然无法相比。倒是大雍国主当此危局,仍挂念民生,坚持不添加徭役赋税,更是难能。”
这个大湖就是“云”泽,长约四十里,宽约里,比云城以东的“梦”泽更要大上分,是以云梦泽便以“云”字当先。殷寒水几人见此时天色尚早,怕泅水过湖被卫兵发现,带着二小扎了个小小的木排后就休息了,只待半夜行事。
这一觉又是睡得好香,直睡到第二天丑时方才醒来。他们几个推了木排下水,神不知鬼不觉地划到了湖对岸。殷寒水心思缜密,到了岸边就把木排拖上岸拆散,拿了些烂树叶子盖住,准备回程的时候再用。
其实他们上岸后,再看云城已是近在眼前,其雄壮之势比当初在湖对岸时何止增加十倍?几人仰头望去,只看见几只飞鸟掠过,却为城墙所挡,只好又折回飞了回来。饶是殷寒水对云城的赋税再不满,这下也得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这城如此巨大,当真是飞鸟难渡,云城主真是人杰。”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他们停停走走,竟然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城池近前,此时已是寅时,天边云霞已暗含金边,透出蒙蒙亮光。殷寒水远远望去,只见城门口黑压压地一片人影,全是等着卯时城门打开好进城的人。
他对城市布局没有研究,就转头问石头:“以你看来,排水口会开在哪里,可以让我们潜入?”石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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