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想到:“我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毫无弱点的人,还不给我抓到了你的命门?”这一下只觉成就感满满,就像大冬天洗了个热水澡一样,周身舒爽。只是鼻子却哼了一声,佯装生气道:“怎么还留在这,想要我请你出去么?我这房间向来不留男客,还请你自重些。”
殷寒水既然已经坐下,那真是赶都赶不走了。口说着:“坐坐就走,坐坐就走,必不敢坏姑娘清誉。还请你将这事说清楚些,怎么和齐姑娘扯上了关系?”心却对她甚是不屑:“什么不留男客,之前我在这里给你强留了这么久,也不见你说这句话。还真是说谎当喝水一般自然。”混不觉自己面上还是陪着笑脸,其实倒也颇为虚伪。
商济北见他如此急切,更是拿起了架子,伸出左食指,在他额头上连续点了几点,哼道:“告诉你?你是我们什么人?我们做的什么事为何要告诉你?还不快走!”只是她越是这样,殷寒水心里就越是痒痒,索性赖在了这里,一副你不告诉我就不罢休的模样。
过了一会,商济北觉得胃口已是吊的差不多了,双在桌上一按,长身而起,叹道:“本来说给你听也没什么,只是齐姐姐知道我把你卷了进来,恐怕会怪我。”殷寒水一看有门,连忙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商济北脸上现出犹豫之色,过了一会才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能守住秘密?”殷寒水脸色一正,右掌放到了左胸上,说道:“以我性命担保,绝不泄露。若有违此誓,让我受五雷轰顶。”商济北看着他,眼神无悲无喜,慢慢说道:“我不要你五雷轰顶,我只要你死在我上。”
听了这句话,殷寒水没来由地心一寒,竟是不敢接话。好在商济北也没有继续纠缠,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知道我和齐姐姐是帮谁办事的?”殷寒水摇摇头。商济北双抱拳,朝着北方一拱,说道:“就是那位,你可明白了?”殷寒水惊道:“可是大雍天子?”商济北心暗想:“我可没有骗你,是你自己这么说的。”殷寒水见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还当她是默认了。再想想齐燕离别之时的扭捏之色,便开始自行脑补起来,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是了,据说天子下有一神秘部门‘监狩司‘,隐于市井,专门擒拿乱臣贼子,看来妹子定是这监狩司人。她当初说自己的朋友‘身份有点特殊’,其实是要抓捕钦犯,只是不方便对我明言罢了。这次这‘天虎‘号从雍京弄了兵甲出来,又为她们盯上,只是为何不派兵围剿?其定有原因。”遂问了出来:“你们为何不联系巡江水军?非要偷偷摸摸的。”商济北一怔,问:“什么意思?”殷寒水道:“你们监狩司必不肯让这些兵甲流出,为何不联系巡江水军lán jié,如此岂不快捷地多么。”商济北头脑转得极快,心想:“想不到他给我安了这么个身份,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回道:“此事关系重大,你当什么人都能弄到这些东西么?一旦揭露必然动摇国之根本,只能徐徐图之。”说完拿起桌案上笔墨纸砚,开始写起字来。只是她立了块遮板在案上,殷寒水也就看不到她写的是什么。虽然心好奇,但也不好t一u kui,但心为她撩起的情结,却像烈火般熊熊燃烧,再难遏制。
荒坟一战,齐燕大发神威,硬是将银山帮兄妹几个从鬼门关生生地拉了回来,让他既是感动,又是倾慕。后来发现她为了救人,不惜动用秘法致自己重伤,便又多了一丝怜惜之情,情根就此种下,无法自拔。两人萍水相逢,本是极难交心;但患难已共,又如何能不贴心?感情之事,本就是虚无缥缈,难以捉摸。他爱齐燕,不是爱那倾国倾城的相貌,也不是贪慕惊绝诡异的武功,更不是觊觎显赫的家世。吸引他的,无非就是一个“缘”字罢了。雍京一别,佳人已杳,但他午夜梦回,出现的总是那曼妙的身影,嘴角的血丝,还有大战后,饱含着疲倦c安心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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