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的人物。本以为齐燕是担心肥冬才送他回来,但见齐燕双目乱转,却迟迟不开口告辞,心暗想:“这姑娘这般模样,心必定有事,还是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问下。大不了看在肥冬的份上,不是太麻烦的话就帮上一帮。”
心主意已定,他便道:“天色已晚,姑娘想必还未用饭,若不相弃,请到屋内一坐。”说完也不等齐燕回话,侧过身子,伸一领,示意齐燕跟着自己。
齐燕见他如此,也是正下怀。反正自己囊羞涩,有人请客正是再好不过,便快步跟了上去,到了饭厅坐下。殷寒水等人本已用过晚饭,但齐燕是客,他便叫岳山穷找人去厨房又弄了几个小菜,招呼了齐燕入席,自己带了岳山穷也在一旁作陪。
银山帮人数虽不少,但干的是见不得光的营生,平日所得大部分都拿去救济了雍京城内的孤儿寡母,自己过得倒不是太好,因此桌上菜肴委实寒酸,就是一盘炒青菜,一个水煮豆腐,一个凉拌蛋丝,端的是半点荤腥也无。饶是殷寒水脸皮再厚,也不禁有些iàn pi发红。不过齐燕是过惯了苦日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人坐定,殷寒水见齐燕毫无异色,心下对她也是高看了几分。有心问问对方来历,便开口问道:“姑娘你不像本地人氏,不知如何称呼?”
齐燕本待将自己名字托出,但在此关头,突然想起出发前无相女的叮嘱,忙硬生生将口“齐燕”两字憋了回去。不知怎地,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商济北,便道:“小妹商济北。来此是寻找一个朋友。”这句话却带了淮陵口音。殷寒水听了一喜,心道:“看来是我老乡。”说道:“商姑娘可是淮陵人?”话里也带上了几分淮陵口音,颇有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意味。齐燕道:“小妹淮陵江柠人。”一边岳山穷也笑道:“那都不是外人,我和瓢把子祖籍都是淮陵高醇,不过大雍迁都后就跟着我爹来了雍京。”大家都是同乡,席间气氛顿时热闹了几分,不免一阵寒暄,彼此都觉得距离拉近了几分。
忽然之间,隐约听得外院方向传来一阵喧哗,跟着就是噼里啪啦地打斗声,有人高声喊道:“姓殷的小子,给我滚出来!”“ri你妈妈,不出来格老子砸了你狗窝!”
殷寒水瞬间面沉如水,心想:“定是蜀风会那帮人,真是奇怪,怎么这么快就上了门!”顾不得和齐燕告罪,便抢出了饭厅,岳山穷也在后跟随。
他刚出了院子,就是“砰”的一声,几十条汉子撞开了内院大门,拥了进来。
此时暮春时分,晚上气温也是甚低,但这些汉子全都光着膀子,有的握刀剑,有的拿着一根木棍,杀气腾腾。巴子良站在为首大汉身后,双眼红肿,大喝道:“姓殷的,今天爷爷被你家猴崽子摆了一道,你快把人叫出来让爷爷出出气,否则定不与你干休!”旁边汉子也是嘴八舌地吆喝:“蜀风会什么时候吃过亏?快快交人!”“兔崽子快滚出来,否则男的杀了,女的拉去窑子!”污言秽语不断。
蜀风会人多势众,殷寒水料来打不过,面上不动声色,心却甚是焦急,只好对着为首汉子说道:“胡老大,大家都在这片地上混口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平时下面兄弟闹着玩,哈哈一笑也就过了,今天这般阵仗却是为何?”
胡老大半天不说话,等的就是他先开口,否则便弱了自己气势。听殷寒水语气有服软之意,便双一抬,后面嘈杂声立止。
胡老大那双眼盯着殷寒水看了一会,才开口慢悠悠地说道:“本来下面兄弟闹着玩,是没有什么,只要让巴老二打两下,出了气也就完了。不过你家猴崽子没等完事就自个跑了,还弄了石灰到兄弟们脸上,这就不是一回事了。蜀风会行事,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偿之’。我胡啸在这片地混了这么久,能得兄弟们抬爱,靠的就是言必行,行必果,这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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