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倍偿之。这小子是本地人氏,知我会威名却仍敢下,便是有意与我等为敌。姑娘你初来乍到,我等也不与你为难,你自行退去罢。”齐燕又问:“我若离开,你等要将这小子如何?”巴子良脸含煞气,道:“好说,此乃京城,我们绝不擅动刀兵。便让我们继续打,什么时候打累了,我们自会停,若他能受得住,此事便揭过。”齐燕:“若他受不住,那又如何?”巴子良哂笑道:“生死有命,若他受不住,我等也不能去阴曹地府找他算账,此事仍是揭过。”齐燕闻言大怒,说道:“此地京城,你们就不怕王法么?”巴子良甚是不屑,说道:“王法自然是怕的,只是王法可没有哪一条说不能对窃人财物之人出!”说完嘿嘿冷笑不已。
齐燕心愤怒再也无法遏制,暗自想着:“原来这伙人竟是如此穷凶极恶,亏我还想和他们讲道理,真是白费功夫!”双眼怒视巴子良一伙,暗自运劲,便要准备动。
巴子良看她神色不对,心头也是一凛,暗想:“这女的不知是何来路,但她孤身一人,倒也不用怕她,只是须得做的干净些!”想罢左一挥,余下几人已知他心意,便各自踏出几步,将齐燕围在当,只待巴子良令下便先发制人。
正当这一触即发之时,异变陡生。
只听“呼”的一声,原本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躺着的那人,竟似狸猫一般窜起,动作极其敏捷,随之双一扬,便是数团粉末状的物体朝巴子良等人脸上洒出。巴子良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齐燕身上,却哪里避得开?只得全数招,顿时感觉眼眶酸涩,涕泪直流,揉了几下眼睛,只觉越来越是刺痛,不由怒喝起来。
齐燕虽然身负神功,但江湖经验甚少,竟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不趁溜走,只站在原地不动。
那小偷本已趁着这会推开围观众人逃了几步,见她如此,心大急,想着:“这不知从哪里来的姑奶奶,此时不走还在这等死么?”本不想管她,但念她一片好心维护自己,终究还是折了回来,一拉她的衣袖,低声喝道:“快走!”
齐燕不是愚笨之人,闻言也是醒悟过来,急忙闪身便跑。只是她初到此地,东西南北都辨不清楚,只好跟着那小偷穿街窜巷。所幸此间众人大多都不满蜀风会如此作风,倒也无人拦她,反而有人放了他们过去后,有意无意地挡住蜀风会等人,气得巴子良等人直跳脚,偏偏眼睛了那小偷的“暗器”,仍自火辣辣地酸痛不止,一时间“格老子”“ri你妈妈”等骂声不绝,却哪里追的上。
这些齐燕他们自然不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小偷停下脚步,附身贴在地上聆听了一阵,说道:“好了,他们没有跟上来。”
齐燕听他说得肯定,心感觉有些奇怪,便问道:“你怎么知道?”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人。
之前在众rén iàn前她无暇顾及此人,此时才注意到这小偷身材只到自己肩头(齐燕真实身高大约是现在的10左右,因为无相功可以随意改变身材,以后有类似的比较都以真实身高为准),两只眼睛骨溜溜地转个不停,样子甚是精神。只是他面上颧骨甚高,毛发微黄,面上稚气仍未全部脱去,看样子也就十二c岁。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小偷又想起她刚才傻乎乎的模样,气哼哼地道:“这很奇怪么,做我们这行的,最是要耳聪目明。我当年出道时,我们瓢把子什么也没让我干,光让我围着东城钱老板的宅子听了个月。后来我隔着一条巷子,也能听出每天有多少人进出,到了最后连走路的是男是女,是人是狗,我都能听出一二来。倒是你这女娃,长的不好看也就罢了,遇到事情也没有半分变,还要我折回来救你。”说完撇了撇嘴,状甚不屑。
齐燕听他说自己长得不好看,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还说自己耳聪目明,我看你眼力也好不到哪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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