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雍国,淮陵城。
淮陵地处秦扬地界,自古以来即为观景胜地,极之繁华。大雍虽以武立国,却历时未久,至今也不过二十余年,前朝尚之风在大都市仍是极盛。加之自古多山水之地,先天便得了天地灵秀之气,人骚客c英雄豪杰便是层出不穷。自前朝灭国后,虽因大雍国迁都至北方的雍京而导致衰败破落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淮陵仍是这天下一等一的重镇。
前朝虽亡,但心怀旧国之士不知凡几,但凡有暇兴致大发,泛舟秦淮河畔,仍不时可以听到“苍苍淮陵月,空悬帝王州。天列宿在,霸业大江流”此类歌谣隐隐传唱。端的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直把大雍各地官员搞得焦头烂额。
这日正是好天气,风吹杨柳绿,云映花叶红。淮陵城内最大的商街“怀玉街”旁,各家铺子早早地掀开了帘子,挂起了鲜红的迎客灯,开始了一天的营业。
此处最大的酒楼“兰亭水榭”楼一处雅座,有人围坐于窗边,一人高鼻鹰目,普通身材,作的青衫白巾的士打扮,另一人却是短装结束,颌下蓄着两寸短须,着了一双草鞋,浑身肌肉虬结,一双掌足足比常人大了分之一。最后一人白色锦袍,双目黑白分明,鼻梁秀挺,朱唇含笑,浑身带着一股懒洋洋的气质,却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士和力士默然端坐,也不说话,只是喝酒。白衣少年不喝酒,只是面目凝重地望着两人,双目极为灵动,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过了半响,力士先是忍不住了,不由将酒盅重重一顿,右一抹嘴,向后一靠,对着少年说道:“小子,你用聚贤令把我等叫过来,却又没个交代,是何道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今儿个你爷爷已约了寻玉坊的小红,别误了你爷爷喝花酒!”
这力士话语虽然粗鄙不,但如有识得他的人,见他在此定然会大吃一惊。此人姓朱,名天霸,原是旧朝大梁国国主驾前近卫“督君护”统领。大梁国未灭国前,官拜四品,虽职阶不高,却是前朝国主面前的红人,心腹的心腹。大梁灭国当夜,传闻他浴血厮杀,死战不降,已陨落在大雍当朝兵马总帅天昊,不想却在这里出现。
这朱天霸身旁士也和他一般不简单。这士名为段飞扬,乃是前朝国主钦点的太子太傅,此时也算是在逃钦犯,来此也是冒了很大的险,心也是不解。但他素来心深沉,是以表面上仍安之若素。眼下见朱天霸已经开了口,便也就势望向少年,想看看他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少年见他们两人已渐露不耐之色,心知两人对他还是不够信任,便低声道:“二位切莫着急,还有一位同道未至,我们且再等上一时半刻如何?不瞒二位,此次召集几位同道,的确有要事相商,还望两位稍安勿躁。”
士和力士见他如此一说,心下稍安,加上又知道前朝的聚贤令一向掌握在国主最信任的人里,便也不再坚持。段飞扬放下酒杯,拱道:“既如此,那我等便再待上一会,但外头风声太紧,还望尊驾莫要故弄玄虚。”少年颔首道:“这个自然。”段朱二人见他如此,便也不再言语,静静等待起来。
过了约莫半刻时间,便有隐隐脚步声传至雅座门前停住,随即长短再加二长的叩门声响起。少年闻声大喜,低声对殷朱二人说道:“来了。”便起身迎客。
段朱二人仍是端坐不动,心下却暗自揣度:“这人年纪轻轻,这交予我们的叩门暗号却人人均不相同,倒是谨慎得很。”对这少年不禁又是忌惮,又是钦佩。
少年将门打开,一名头戴斗笠,面罩纱巾的绿衫女子立时抢进来,拉开少年左侧椅子便坐。
从她进门时,座间人目光便紧紧盯在她身上。女子见人目光灼灼,倒也并不着恼,抬便将斗笠纱巾除下。
不料少年及段朱二人见到女子面容,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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