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躬身道:“两位太清宗上仙”
“我问你人呢!”
话还未完便被那少年打断,龙傲天一愣,朝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去给寡人将人带过来!”
说罢,龙傲天许是觉得自己的模样被压得有些不堪,当下使劲挺了挺胸膛,双一抱朗声道:“两位上仙想必也听说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寡人略施惩戒也情有可原”
“哼!”
少年冷冷哼了一声,龙傲天宛如被卡住了喉咙,尴尬不已。
一时间数万人的注意力都朝着空而去,一阵清冷的风吹过,寂静无比
夜夕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晕过去又醒来,身上有些新鲜的血迹将残袍又润了一遍,红得发紫。
眯着眼朝铁窗看去,许是在这牢待得太久,只觉得那柔和的光线都隐隐有些刺眼。
该不会是要死在这儿吧。
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死了还要好受一些。
“快!快!”
正想着,却见那几名看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又来了么?
夜夕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们。
“哎呀!上仙爷爷!小的们知错了!求爷爷放过我们罢!”
几名看守刚跨进牢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用力之狠,霎时边见得额头一片鲜红。那名头头更是朝自己狠狠扇去,顿时脸上红肿一片。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我猪狗不如,连做畜生都不配!”
清亮的巴掌声回荡响起,夜夕一愣,双眼黯淡间又急急将头垂了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爷爷松绑!”
那名头头见夜夕没做声,急忙起身拍着几人喊道。
“快去打盆水来!”
“记住拿身衣物!”
场几人顿时一片忙乱,头头上前颤抖地轻声道:“爷爷您可别怪罪与我们,我我们也是听令行事。”
说罢,拿起湿帕朝夜夕身上轻轻擦去,拂过那皮肉翻卷处见他一阵颤抖,心一惊,湿帕险些掉落,当下一个巴掌朝自己扇去。
“小小的知错,下重了些,弄疼了爷爷。”
“爷爷,你且忍忍罢。”
几人小心翼翼一顿伺候,将那凌乱的头发用布条扎好,凝固的血迹小心扣去用湿布抹净,看那样子像是才挖到宝贝的史学家一般。
“咣当!”
锁链被打了开来,夜夕双脚着地一个不稳朝前扑去,被两人急急扶住。
“哎呀!当心点!扶好爷爷!”
头头看得大急,连忙朝几人吼道。
将一身粗麻布衣轻缓地套在夜夕身上,那头头又谄笑道:“爷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的们罢。”
话音一落,朝几人使了使眼色,小心扶着他往出口走去。
夜夕被阳光刺得直眯眼,缓了一会,却见得无数士兵缓缓退开,让出了一条小路,空两个人的身影在晨辉异常耀眼。
“师师父,云风”
双眼终于有了些神采,层层水汽瞬间蒙了一片,那紫绀的嘴唇微微颤抖间终是嚎哭了起来。
再如何坚强,再如何咬牙。
终究还是忍不住。
好似所有的委屈不甘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仿佛一个受欺负的孩子看着父亲兄长shàng én撑腰。
本以为在劫难逃。
本以为孤独的接受了命运的审判,却未曾想到始终有人将自己记挂,不曾放下。
“夜夕!”
云风见夜夕有气无力地被几人搀扶了过来,当下大急出声,正欲前去却被一只拦住。
转过头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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