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更过分的是他”
说到这里,那人想了想觉得不妥,当下摆摆道:“反正是被抓了关进重牢,许是要受重罚了。”
“轰!”
宛若惊雷在脑炸响,沐若白呆立了半天,看着门外喃喃道:“还是还是没有成功么?”
想起雨夜,那个醉酒的少年突地清醒潇洒而去。
许是陪他一起醉了顿酒。
又许是见他重情重义,为爱独闯婚宴心生敬佩。
此时竟隐隐有些难受。
“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沐若白愣愣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
那人不耐地说道,随即又反问一句。
“若是你的婚礼被人搅了,你会怎么做?”
沐若白脸上一白,嘴唇紧咬,又突地眼神一凝,跑出门去。
“老板,给我来匹马,跑得快的!”
沐若白跑进一家马厮急急喝道。
“没问题,我家的马儿个个跑得快!”
一个微胖的年商人见生意shàng én,连忙转身牵马去了。
“等等!要两匹!”
数日之后,云梦国荒野上。
黄沙漫天只见一个少年正骑着马狂奔,他的还牵着一根缰绳,俊秀的脸上此时满是汗水,身后的竹篓随着马背的起伏发出阵阵物什碰撞之声。
“夜夕,你要坚持住啊”
马儿绝尘而去,只留下低吟声在风回荡。
一路上磕磕碰碰,停停走走,沐若白终于到了石林城,刚一翻身跨下就见两匹骏马累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顾不上许多,沐若白在行人指引下,朝太清山跑去。
“这这是跟我开玩笑么?”
沐若白脸色惨白,站在山脚看着那蜿蜒曲折的宽阔石阶一路向上,朵朵轻云漂浮而来,将石阶挡住,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头。
“爬吧”
轻轻叹了口气,又想到夜夕此时正在王宫受罪,当下一咬牙,顺着石梯往上行去。
沐若白虽不是修道之人,但也是年轻气盛,途未有停下休息,待看见了两名太清弟子站在那广场处守着,终是累得瘫倒在地,不觉间布衣麻裤尽皆湿透,好似能拧出水一般。
又抬头望去,当下魂儿就被惊得去了半条,却见那两弟子身后又是一条石阶盘旋而上,峰峦叠嶂处隐约可见一两栋气势非凡的建筑立在其上,几只仙鹤掠过轻鸣间,如人间仙境一般有些不真实。
这管事的人在哪儿啊?
沐若白嘴唇轻颤,看得头晕目眩,又突地升起一个想法,心一惊,又猛地摇摇头将那念头抛去。
夜夕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但看他已经能御剑而行,想必太清宗定会派人相救。
当下爬起身,拍了拍灰,朝那两人走去。
那两名太清弟子看他走来倒也见怪不怪,谁闲命长了敢来太清宗撒野?无非就是想见见某位同门师兄弟的家人,也不是第一个了。
只是放与不放便看他二人的心情,当然也要看这小子会不会来事儿。
毕竟这守门的肥差可是他们花了好些银两才从一位管事师兄得来的,不捞回点油水怎么行?
“咳咳,来者何人?”
其一名弟子清咳两声,开口问道。
“两位小哥,还请速速禀告门师长,出大事了!”
沐若白朝两人鞠了一躬,急急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开口。
“啥事如此匆忙?”
“你门下弟子吴夜夕被那醒狮朝大王关了起来,严刑拷打,事态紧急耽误不得!若时间拖得长了,怕他小命都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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