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唯独此处是关押贪官重犯,其外有军队重重把守,牢不可破。
此时重牢内一个犯人也未见到,许是太过无聊,几名士兵看守却是在入口喝酒谈天,好不悠闲。
想必也是身后有人,不然如此闲差怎会落在他们几人头上。
幽暗的微光从曲折的石阶上洒下,一眼望去,囚室旁的火把都未曾点燃,只怕空了有些时日了。
“嗵嗵嗵嗵。”
几名妖师拖着夜夕从石阶上一路走了下来,看守连忙站起身朝他们鞠躬行礼。
“把门打开!”
那名被夜夕所咬的壮硕妖师朝几人喝道,一名看守头领连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又将墙上的火把点燃。
幽幽的月光从铁窗射来,斜斜地洒在地上,火光闪烁隐约可见四周的墙上尽是血迹,暗成一片,应是有了些年月。一张破烂的木桌摆在角落,上面放了许多刑具,虽未见得寒芒撩人,但被染成乌黑一片,让人看上去莫不胆寒心颤。
“窸窸窣窣。”
几名妖师合力将夜夕绑在间的铁架上,有用一根粗壮的锁链将他的脖颈脚牢牢绑住,死死地定在铁架上动弹不得。
“大人,这这是何人呐?”
看守头头有些上了年纪,约莫四十多岁,两撇八字胡一抖,朝那壮硕妖师讪笑问道。
“此人擅闯大王婚宴,预谋不轨,尔等要严加看管!”
壮硕妖师一摸掌上被咬处恨恨道,只见一排牙印深深浮现其上,隐隐有些鲜血溢出。
夜夕此时也清醒了过来,恍然间抬起头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苦笑一声,低下头去,眼泪夹着血液泥土朝下滴落而去。
“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已是晚了!”
壮硕妖师只当夜夕进了牢房怕收皮肉之苦有些害怕,当下大笑出声嘲讽道。
“大大人,可是打得?”
那看守头头犹豫了下,朝他小声问道。
“哦?”
壮硕妖师转头看向他,脸上浮现一阵讥讽之色,不屑道:“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几名看守听了连连摇头,又听见他接着道:“此人是太清宗弟子,你可敢打?”
那名看守头头心大惊,一阵冷汗瞬间从背脊冒起,平日里只要是那武玄门弟子,尽皆嚣张跋扈,对他们呼来喝去的使唤,哪里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莫说拷打,光是看押此人就已经压力大增,只怕要小心伺候着。
当下几名看守惊慌失措,连忙跪倒在地朝壮硕妖师磕头嚎道:“大人勿怪,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说完,自己扬起朝脸上扇去,霎时便见一片通红。
一时间牢房内尽是耳光声。
壮硕妖师一脸轻蔑地看着几人的行为,又突地大喝道:“给我起来!一群废物!有何不敢!”
“啪!”
反间便是一个耳光朝夜夕脸上扇去,将他打得头向一边偏去,丝丝血水从口角处缓缓溢出流下。
“啊!”
几名看守仿佛被突然惊吓一般叫出声,好似那耳光是扇在他们脸上,一惊一乍。
“你!过来!”
壮硕妖师一指那头头,见他畏畏缩缩不敢靠近,当下气急伸如抓鸡一般将他提了过来。
“打他!”
头头被吼得一颤,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间伸出朝夜夕脸上而去,更像是在抚摸一般。
“啪!废物!”
这一耳光倒是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头头脸上,将他打得转了一圈跌坐在地上,回过神来又急急跪下磕头,干嚎道:“大人勿怪!大人勿怪!”
“滚!”
妖师一脚将头头踹开,又转过身围着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