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缭绕,银杉城尽显寂寥。
城百姓皆奔向王都企图一睹王后美貌,或是沾沾这喜气,凑凑热闹。
也偶有行人在街上独自走着,仿佛对那远处的锣鼓喧天并不太感兴趣。
“哎,看来这日我们的生意是别想有个好了。”
老板伫立在门口朝远方看去,只见得那片天空都映得隐隐发红,摇摇头叹息道。
此时酒楼里异常冷清,小二一脚跨在长凳上,正用撑着头偷偷打瞌睡,身上的白布早就从肩上滑落,掉到地上。
当然还有一道身影趴在桌上,好似从来就没有动过,若不是那偶尔随着呼吸起伏的身躯,只怕早被老板当作死人抬了出去。
“睡睡睡,一天哪里这么多瞌睡?”
老板见小二口水都快滴到地上,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去将他敲醒,嘴里怒骂道。
转身间又朝那趴着的身影看去,那淡青色的锦袍早已凝固了许多土块,穿在少年的身上显得狼狈不堪,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少年自昨夜来了后便是醉酒,醒了之后又是开口要酒,仅一日便喝了数十坛,那酒窖的存酒不觉间都已去了半数。
最为神奇的却是如此多酒水下肚,竟未见他跑去茅厕一次。
该不会是直接尿裤裆了吧?
老板暗自笑出声。
桌上的少年此时突然一动,又醉眼惺忪地爬起身,左右打量了下,大声喊道:“小二,上酒!”
小二急急将白布捡起搭在肩上,正欲朝酒窖的方向跑去,却被老板出声止住,立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做什么去,他的金子早就不够酒钱了!”
老板面露不喜朝他喝道,随即挂上讪笑,朝那青年走去,小声道:“这位小哥,你喝了整整一日酒,这这钱是有些不够了。”
小二尴尬地立在一边,暗自吐舌,心道老板脸厚心黑。
那两锭金元宝就是住上数月都只怕够了,老板许是见这少年醉酒不清醒又出大方,想敲他一笔。
“恩?钱不够了?”
夜夕摇摇头,又朝储物布袋摸去,却发现月柒柒所给钱财早已花完,当下掏出一瓶清心丹砸在桌上,嚷道:“可是够了?快给我上酒!”
老板一愣,将瓶塞打开倒出两粒细细打量。本就是寻常之人,怎会认得这丹药珍贵,只道与那江湖郎所搓草药丹丸一般,哪里肯收。当下小心翼翼开口说道:“这位小哥,我们这里是小本生意,收这丹药做什么,还请劳烦换成银两。”
夜夕懵懂间点点头,将丹药收回储物布袋,又伸掏了半天,一狠心将暗火琉璃剑拿出‘啪’地一声砸在桌上,喝道:“此物你们收不收!”
那老板见桌上短剑红光闪烁,隐隐要将木桌燃起,当下吓得屁滚尿流,大急出声:“小小哥,快快收好,我们我们哪敢收这凶煞之物?”
夜夕猛地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老板,那眼仁周围血丝密布,看上去莫不吓人。他将暗火琉璃剑一收,一把抓过老板大吼道:“你们这也不收,那也不收,是不想卖酒与我吧,难不成非要逼我拆了你们的店?”
老板当下脸色吓得煞白,冷汗丛生,哪敢激怒这煞神一般的少年,转过头连连朝小二使眼色,喊道:“快快去拿酒来。”
夜夕听罢这才松,一屁股坐回桌上摇摇欲坠。
“老板!咦?怎么如此冷清,人都去哪儿了?”
只听得门口一道声音传来,却是那沐若白背着竹篓走了进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还未等老板回答,沐若白就看见一道满是泥渍的背影坐在一边尽显寂寞,当下绕着他打量而去。
“夜夕兄弟!怎会是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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