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不到自己该做出怎样的抉择,老实说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做出选择的人,从上学到工作我一直听从组织的安排,从来没有自己做出过任何的选择,甚至是来着荒山一样的山村教学我都没有过反抗。
难道我要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吗?这个选择不管怎样一定非常凶险。风又嘶吼起来,掠过我的脚底,我感到火辣的灼烧感,用手摸去原来是划破小腿,刚才我们走的路太快太急,连山路上的石子和藤蔓也没有注意到,我心里想想难道我要找机会去报警吗?不,我能脱身吗?我曾听他讲过,这当地的人们也许和警局有着某种勾连,警局也未必能介入吧。最关键的问题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他?
他手中的一根烟已经完全抽完,他并没有把烟头像往常一样丢在地下,反而把烟头吸的很干,只留下小小的一截,然后把烟头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真是心思缜密的家伙,我竟然有些害怕起这个人,他不准备留下烟头的证据吗?
他终于开口“怎么样,金老师?你也不想一直呆在这个鬼地方吧?然而你又不敢走,是因为怕巨大的违约金吗?只要能拿到一笔钱,你就可以远走高飞,你教一辈子书也赚不到吧?你在这里教课要准备多少年呢?还是准备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死人的地方安心生活下去?”
他的话说到了我的痛处。
“沙瑞龙,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为何一定要今年的祭祀才动手,你在这地方找机会好久了吧。”
“是,每年只有一次机会,但我有信不过的人,我虽然不知你的底细,但你不可能是他们的人,去年也有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我本打算和他联手的,但很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失踪。”
“为什么?”我追问。
“我怎么会知道?jg chá都查不到的事,我哪里晓得,怎么样?跟我联手吧,我不想再等一年,或许再等一年新来的人又失踪掉,或者时间一长新来的人加入了他们我的计划就又要延期了。”
他想我走来,把我的手拉过来放进去一个口哨说到“你躲到一边,只要有人接近这里你就吹这口哨,我要进去这祭祀殿了。”他拍拍我的肩膀,眼神扫视四周然后半蹲着潜入到了祭祀殿的门前,那身手麻利迅速令我大吃一惊,看来他真的是有备而来,这种矫健的身姿过去我只在武侠片中或者电视中的特种兵中才见到过。
我注视着他那一团模糊的黑影,那身影晃动几下,便消失在黑暗中,我想他是进去了祭祀殿,我朝周围环顾,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阴森的风吹来,远处的鼓声和喧闹声似乎小了,难道是祭祀的人群逐渐退去了吗?
我手中紧紧捧着这个接过来的哨子,手心冰凉,沙瑞龙进去大概有五分钟左右了,但却丝毫不见出来的迹象,难道那屋子里有什么吸引他的线索让他陷入了沉思吗?或者这小小的木屋中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密道,下面的世界恐怕大的出乎人的想象,我胡乱猜测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他碰到危险了!
我真的不希望他出什么差错,不仅仅是出于本心,一旦他出事之后,警局的人来做出询问我我该怎样回答呢?如果我把沙瑞龙的财宝理论一旦公布出来会是什么结果?沙瑞龙进行了这么多年的探索却偏偏找我一个新来的做内应,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地方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信得过的?即便是警局也不免是一丘之貉。沙瑞龙所说的他们究竟是谁?王家宗家吗?我后悔没有在这之前多问一句,但不管怎样“他们”极有可能是这山村真正维持局面的人,恐怕他们各处都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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