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哦。”
莫司晨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他久久地坐在车里没有出来,不知为何,倦意竟在这时排山倒海般袭了来,白天尚且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松懈,意志也在开始从他身体抽|离。
闭着眼睛彻底放松得就快睡着时,车窗被敲了两下。
他以为这样捣蛋的会是司言,眼睛也没睁就按下了车窗,懒懒地说:“让我歇一歇,别闹我。”
“很累吗?”一个声音问道。
莫司晨倏地张开眼睛,“爷爷!”
正是莫振南站在车外弯身望着他,温和地问:“今天回得挺早,吃饭了吗?”
不能再呆在车里了,他熄了引擎下车,扶了爷爷要进屋,“我吃过了。”
莫振南脚步却朝院子里走,踏上草坪,绕过那排女贞树,“我散散步,你散散心。”
爷孙俩默默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各想着心事,最后回到休闲椅旁。
“爷爷走累了吧,您坐一会。”孙子将椅子摆正道:“现在天气不凉,在这空气正好。”
莫振南坐下后,仰头望着高高的孙子,“累了吗?要知道世事难两全,但事在人为,你想要守护的,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都要努力争取。就象我年轻的时候以坚定的信念守护辰东,虽然几经波折,但不也过来了吗?”
莫司晨转过身望着远处的假山和鱼池,一时间无法回应。
“爷爷相信你可以重新获得股东的信任,也希望你正确处理好感情,”莫振南心头感慨渐盛,“罗深这孩子,我早就料到她总有一天会离你而去,只是没想到她终是没有遵守这一年之约呀,或许是爷爷误了你”
莫司晨心头震动,听这番话中爷爷早就洞察罗深的深情,只有他自己一直未能看穿。
突然一阵伤悲涌了上来,莫司晨鼻间酸楚难耐,终于转身扑倒在莫振南膝上,久掩而压抑的情绪突然间决了堤般喷涌而出。
莫振南抚着孙子黑发的脑袋,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孩子一直坚强隐忍,此时却哭得似返回了孩童时期,哭得毫无顾忌。
“你有什么话要让爷爷知道吗?”莫振南轻拍着孙子后背,“压抑久了总需要一个渲泻的出口呀。”
渲泄了一阵,但心头并未舒畅,莫司晨带着浓浓鼻音的话语从爷爷怀里传上来,“六年了,我一直在找她,她是我六年来一直在找的女人,她也一直,更早地深爱着我可是,爷爷,她一直在我身边,我却没有认出她来,我明明可以认出来的”
莫振南听得有些混乱,但此时只能安慰不敢提问,“呵,司晨是在自责。但是,你且这样想,即使你认出她来,你该走的劫数还没有完成,你还是不能与她团聚。你们若是互相爱着,也会互相怜惜着,她当不会忍心离开你太久。”
“我担心她,”莫司晨吸了吸鼻子,在爷爷怀里似回到了几岁时可以撒娇的时光,“她的身世已经那么可怜,我不能再让她为了躲我而到处流浪。”
莫振南突然一悟,强行抬起孙子的脸,看着他男人的泪眼,“所以你才苦苦压制着没有去找她?你是害怕她为了躲避你的追踪而藏得更远?”
莫司晨点头,“虽然现在见不到她,但她一直与司言有通信,我感觉她就在我身边,所以,我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我害怕她会跑掉,我不能冒险,我要让她知道我正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唉!”莫振南又是一阵幽长的叹息,这一夜他已经无数次叹息,“我好象越来越明白,又好象越来越不懂了。”
被钟树离强迫着拉回市里住在她的单身公寓里,罗深无奈极了。
“我的花种还没种完呢,”罗深抗议,“这几天天气正好,你让我弄完再来不行么?”
钟树离好笑地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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