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亦不得。不为官也罢!”公子一言不发,欲言又止,唐僧道“公子不必忧愁,若还有心愿,贫僧再告上天,为公子祈求。”
公子闻言,道“小生只除为官,别无他愿,望圣僧成全。”唐僧道“世有百业,百业皆能养人,老僧年岁痴长,略通人事,你却执迷其中,是何道理?”
一席话,说得公子愤从心生,道“活佛,你可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唐僧道“这与你有何牵连?”公子跳起来,愤然道“我便是那小人!”原来古人有妻有妾,妻生之子是嫡生,妻生之子是庶生,圣人所说小人便是庶生之子。
公子道“我父尉迟敬德,英雄盖世,我母白夫人擅使二口短刀,也是好生了得,初嫁曹州宋义王孟海,我父征讨十八路反王之际,与我母对阵,我母失手被擒,却一见倾心,嫁与我父,谁曾想屈为人妾,我父待她不近不远,在家遭气。生我之际,神人入梦,我母大喜过望,适逢山东曲阜孔鸿儒登门造访,愿为我师,教我苦读《诗》《书》c词斌,只盼他日考取功名,一则母以子贵,二则自立门户,再不受这腌臜之气。我师曾言:孔子东游,只为求仕。做官有百般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做官有百样害,人善被欺,财不能保,妾不能守,亦不能福荫后人。人有百愿,唯有做官百愿皆成,娇妻美妾c绫罗绸缎c广屋华厦,样样都有,这叫做福如东海不如为政一方,寿比南山怎比官高一品。”话毕,跪倒在地,报膝痛哭。
那长老是个心软之人,扶他起身,又来告求行者,行者道“不是徒儿不从师命,那禄星老临别时云:若无官运,强行要做,则遭天遣,轻则折福,重则丧命。况一门不走二回,老孙又怎会那般无知。”公子见要官难成,只好问道“不知姻缘之事可否?”唐僧道“悟空,再走一遭如何?”行者道“姻缘之事当求月老,不是老孙身懒,再走一遭亦无妨,只是不知公子心意,若有差池,反为不美,不如带他上天,他自去求。”唐僧称是,公子急忙谢恩,那行者凭空吹一口气,气聚成形,化作白马一匹,那马昂昂嘶鸣,龙骧虎脊,甚是雄壮。
公子坐上马背,那马四足生云,腾空而起,只听得耳边风雨大作,脚下殿楼并道路c城池如蝼蚁般小去,直諕得他魂不着体,越发双臂紧抱,又向上看,云雾趱袭,急睁不开眼,正惊惧间,忽万簌俱静,云海涛涛,只一轮红日斜在远处。
公子初到天界,惊奇不已,行者嫌马儿跑得慢了,又使个法术,复又云催雾趱,半响方停,但停处,好个景致:
珠树玲珑照紫烟,云山宫阙远接天。
碧天玉阶花斗艳,脚下无土比铁坚。
五色公鸡啼海日,千年丹凤吸朱烟。
世人罔究壶中景,象外春光亿万年。
公子四处观望,看不尽的瑶池琼阁,那壁厢走出一个神仙,童颜皓发,躬身迎道“斗佛到此,小神有失远迎,失礼!失礼!”遂与行者搀手而入,行者道“老兄弟自在哩!”那老者道“大圣成佛归真,逍遥无忧,却来嘲笑小神。”行者笑道“闲来无事,带我耍耍如何?”老者见公子面生,道“此是何人?”行者道“此乃我师故友。”又厉声叫道“呆子,还不拜见月老”公子听闻大喜,精神焕发,倒头便拜,老者道“不敢当,小神怎受得起。”那公子倒伶俐起来,道“自古言媒人为大,小生理当磕头谢恩。”
月老哈哈大笑,命仙童取茶二杯,饮讫,领二人四处观赏,但见廊外有棵大树,青枝馥郁,绿叶阴森,直上去有千尺来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树上青鸟纷飞,熙熙攘攘。行者倚在树下观望,月老笑道“此乃许愿树,不结仙果,那些痴男怨女,若是许下愿望,此树有感而发,落下叶子,青鸟衔来,我便知之,再依姻缘宝禄,配他个成双成对。”行者道“宝禄何在?”月老道“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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