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太多的苦,迷失心智也属正常。我之所以现在还不走,是要惩戒惩戒那些无良的贼人。是他们这样折磨于你,我就要让你把他们折磨回去。你现在不信我,等我将你救了出去,自然你就信我了。”
许开呆呆怔怔,正不知如何作答,这时来了个黑衣人,“水好了,不知要把他拿到哪里去冲洗?”不孝起身道:“废话,当然是澡盆里边。你们出几个人抬他去给我好好洗干净,二当家他老人家不但闻不得一点臭味,而且希望犯人能感受到他的恩德,故此你们对他还不可有一丝怠慢!另外的人,赶紧去备些好酒好菜,待会大家一起吃过,也叫做好聚好散!”
“这”那人犹豫,似乎颇感不妥,很不情愿。不孝冷笑道:“怎么,难道要我跟二当家说,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骄纵,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妥么?”那人眼中隐现怒色,权衡之下,也只得点头应是,退了下去。随即有人前来将许开抬走,不孝生怕对方对他不敬,也跟了去。
那些人憋屈着口气为许开解去衣服,先冲了些热水,将他全身数不清的伤痕血迹c污渍汗泥擦去,又将他请进浴盘好好清洗。当污秽尽去,他露出原本真容,不孝看去,心中不禁一赞:“好一个俊朗的公子!”但见他剑眉星目c面相如画,肌肤隐隐泛出如玉的的清光,便如换了个人,虽然久经折磨,全身伤痕累累,消瘦刮白,但那自带的一股傲人气息却殊难消减。众黑衣人见了,也啧啧称奇,暗道:“没想到这小子竟长得这么俊,真是可惜了。”
好一阵功夫,许开全身才彻头彻尾洗了个干净,这时黑衣人自动送来一身普通衣物,但外衣是件显眼的白色囚衣。不孝道:“二当家要的是感化于他,将他当亲人一般对待,你拿这样的衣服,岂不叫二当家的一份诚意尽都付诸流水?”那人又只得去换了套普通黑衣。
许开穿好衣服,黑衣人已备好酒菜。不孝扶着许开,令众人一齐上了桌席,有人疑道:“阁下这么耽搁,就不怕怠慢了二当家么?”不孝笑道:“二当家是何许人,他老人家此时正在美梦当中,提审之事,自然是要到天明以后,还指不定究竟是什么时候呢。”众黑衣人哑然,想自己这大半夜忙前忙后,原来却是这样的安排,胸中不禁气闷已极。他们早已困顿不堪,加上心情憋屈,席间便不住地闷闷喝酒,渐渐都喝得酩酊大醉c不省人事。
不孝不慌不忙,又用了小半个时辰才陪许开将饭吃好。他问许开:“现在他们都任我们摆布,许大哥,你说要怎么惩罚他们?”
许开依然非常虚弱,眼中却透出凶光,道:“这些贼子都是死有余辜,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都杀了!”不孝讶然道:“他们虽然无德无良,但也罪不至死啊!”许开冷冷一笑,道:“难道你舍不得?”不孝知他还不相信自己,心想他在那牢中受过太多的苦楚,要找对方发泄,自是应当,便道:“你若执意要杀,我随你就是。”说罢拾起地上黑衣人一柄短剑递在他手里,转身走到一旁,任他怎么行事。许开动了动身,作势便要向旁边一人刺去。转头看不孝,但见他背向自己,确是无动于衷。
他一叹,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回,但你要想从我口中得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却是休想!这些人也是受他人指使行事,我不杀他们。但他们屡屡羞辱于我,我便也让他们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咱们将他们尽都投进粪坑,生死由命,就怪不得我了。”不孝赞道:“这主意真是再适合他们也不过了!”
二人找到厕所,揭开盖板,顿时恶臭呛人,露出下面一大潭粪池。接着不孝一个一个将黑衣人丢了进去。那些人陡然落进那等空间,纷纷惊醒过来,被呛得咳嗽呕吐,挣扎呼叫,但浑身烂醉如泥,哪里爬得出来,反而越陷越深,惊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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